旁边路过的修士听见她这声惊叹,冷哼,“没见识。”
陆真真四人闻言,眼风立马扫过去,却见这队人似曾相识,队伍当中的唐长老更是老熟人一个。
唐长老见陆真真发现了他,板着脸,倒没多说什么,只朝刚才出声的弟子喝了句:“废什么话!加紧赶路!”
栖凤岛一行再没吱声,安静地从陆真真等人身旁走过。
望着他们走远,姜姜才低声道:“这伙人怎么怪怪的?老是跟咱们过不去。”
桑子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陆真真眼尖地瞄见,扯了他一把,“你知道原因吧?”
桑子规左右看看,见江月白离得还远,朝陆真真他们凑近了些,压低嗓音,极快地说了句:“因为师叔。”
陆真真下意识地也朝江月白那边看了眼,“说清楚。”
桑子规:“栖凤岛岛主向师叔的母亲提过亲。”
哇哦!
这下不只陆真真和姜姜,连段九涯也耳根一动。
桑子规既已开了头,就不再藏着掖着,一股脑儿地将陈年旧事倒了出来。
“师叔的母亲当年在外游历,结识了栖凤岛岛主,随后不久,唐长老就到云山剑宗向宗主提亲。然而师叔的母亲没答应,说她与栖凤岛岛主只是寻常友人,她对他并无男女之情。”
“在那之后不到半个月,就传出师叔的母亲与当时的魔尊定亲的消息,唐长老知道以后大怒,说师叔的母亲不检点,到处勾三搭四,又说云山剑宗是想通过与魔道联姻换取好处,瞧不上栖凤岛这个二品宗门。”
“总之那段时间外面说什么的都有,直到那位魔尊亲自去了趟栖凤岛,这件事才得以消停。”
“他去栖凤岛做什么了?”姜姜两眼亮晶晶,替另外两人问出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
桑子规还未回答,就听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令栖凤岛自封山门百年,岛主负伤闭关至今未出。”
江月白站在四人身后,两眼盯着陆真真,慢慢问了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陆真真与三个师弟妹如同被施了静音诀,他们一声不吭地抬起头,一声不吭地互相望了眼。
姜姜与桑子规默默朝段九涯那边靠了靠,留下陆真真身旁好大一片空位。
陆真真:你们还能跑得再远一些吗?特别是那位姓桑的,你有本事传小话,你有本事别躲啊。
奈何她的师弟妹们个顶个的不争气,不但不争气,还纷纷向她投以鼓励的眼光。
陆真真只能独自面对江月白。
她不等江月白开口,当机立断将三花塞他手中,“你来啦?我们什么时候走?”
养猪千日,用猪一时。
她在给江月白传授育儿经的时候特别强调过,父母不能当着孩子的面争吵,哪怕是冷暴力也不行。
她正暗自庆幸自已未雨绸缪,就听识海中传来江月白的神识传音,“虽然是你生的,但是没有我,你也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