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对上江月白的眼睛。
很好,刚刚被儿子打断的思绪又重新接上了头。
江月白的目光下移,看向被她拽住脖领、在空中扑腾的三花。
“他醒了?”
“你怎么回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觉得有件事还是要对你说清楚为好。”江月白走进屋。
陆真真本能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你等下。”
她将三花放到桌上,“你不会又要关心我跟谁好的事吧?”
江月白点点头。
他神情自若,看在陆真真眼里,就像要与她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陆真真清清嗓子,“你想说什么?”
“朱万树和吴天一都不是你的良配,”江月白认真看着她,“如果你有心仪之人,我可以替你把关,但他俩不行。”
陆真真眨眨眼,鬼使神差问了句,“你呢?”
就当她自作多情好了,哪怕惹人耻笑总好过坐立难安。
江月白沉吟片刻,容色淡定,“我说过,如果与你双修也不是不行。”
陆真真再没想到他会来上这么一句。
她以为在识海中时,江月白只是顺理成章提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这说不通。”陆真真试图理清江月白的思路,“你是同情我?还是喜欢我?”
江月白盯着她的脸,似乎想了一阵方道:“你杀人的样子很好看。”
陆真真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江月白微眯着眼,“我很认真,”他顿了顿,“血的颜色跟你很配。”
有一种凌厉的脆弱与极致的美。
陆真真想骂脏话。
这是告白吗?这是肉摊上拣猪肉吧?刚杀的肉带着血丝,还挺新鲜呢。
“你怎么会对我……嗯,突然有这种想法?”
他们一直相处得好好的,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定能成为高山流水的知音,但知音归知音,跟儿女情长八竿子打不上边。
“我不想绕弯子,”江月白道,“你可以不选我,但是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孩子。”
孩子?
孩子!
陆真真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小猪。
三花晃着脚丫,全然不知他在这两个大人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在说他?”陆真真有点微妙的不祥的预感。
“没错,”江月白道,“我毕竟是他的父亲。”
父、父亲!
陆真真如同被雷劈中,傻在当场。
……
近日临渊城的城门口很是热闹。
临渊城城主挂出悬赏,重金求一味净灵土。
姜姜与两位师兄挤在人群中,她个子矮,看不见榜栏底下的内容,着急地拽着桑子规的衣角,“三师兄,净灵土是什么?”
桑子规替她念出榜上的文字,“净灵土,至纯至清,可封印邪阵,净化邪气。”
“城里的邪阵不是被控制住了么?”姜姜仰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