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感觉这个老者应该是这个医馆的大夫。
齐古回答道,“我叫齐古,是这个医馆的大夫,也是掌柜,你叫我齐大夫就好了,这个医馆叫济世堂,所以看病是不收钱的,姑娘不必担心,话说姑娘看着倒是面生,姑娘是从何处来呢?”
上官浅听到这话,顿时变得很落寞,然后说道,“先生好眼力,我是从外地来的,我的丈夫与那小妾一起把我赶了出来,但是我路上发现了我怀孕了,我的家中早已落魄,所以我无处可去,本想一走了之,但是这个孩子我实在放心不下。”
虽然这个解释半真半假,但这些天的遭遇,这些情绪突然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本就苍白的脸庞慢慢的滑下了几颗泪滴。
齐古听了不禁说道,“你这丈夫真不是个东西,竟做出如此宠妾灭妻之事,姑娘莫要担心,你就信我齐古一次,我收你做义女,我老人家也没有个伴,妻子早就走了,也没有给我留下一儿半女。”
上官浅听了之后,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陌生人都这样信她,宫尚角却不信自已还被宫门和无锋骗的团团转。也许是为了孩子,也许是这里真的安宁,她答应了上官浅本身就是孤山派的遗孤,自已也会有点医药知识,她就帮着她的义父帮忙抓药,慢慢的,大家都知道济世堂有了一个义女,人美心善,就是遭遇不好。上官浅正在帮别人抓药,旁边的王大妈说道,“孤姑娘,这一眨眼真快啊,孤凌安都已经一岁多啦,孤姑娘没有打算在找一家吗?自已一个人总归是不如两个人的。”
上官浅一愣,她都快忘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自已现在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担心无锋找到她了,凌安快出生的时候,她就听说,宫门把无锋给灭了,当时江湖好多人都说灭的好,无锋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后来她就安心的在这里带着凌安,在这里当一个医馆里面的女大夫,义父,哦,不对,是爹,这一年多的相处,她是真把他当成了自已的爹,齐古也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也不再想着复仇了,如今仇人已死,有凌安在身边,她现在只希望在这个小地方,度过余生。
“孤姑娘,怎么发呆了啊?是在想这件事吗?”王大妈看着上官浅发呆,就问道,上官浅回神笑了一下,“王婶不要那么见外,叫我浅浅就好了,不要叫孤姑娘了,至于婚事,我还不是太想,之前那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我只想把凌安好好养大。”是的,自从上官浅来到了这边,就用回了原来的姓名。孤浅。
王婶听了也不勉强,说“好吧,浅浅,那王难你了,这药我就先拿走了,替我跟你爹说一声谢谢。”
“好的,王婶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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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
“雪重子,你真要离开宫门了吗?”,宫远徵问道,如今无锋大患已除,江湖太平,他也过了三域试炼,当时他可是不少被雪重子为难,不过经过一年的相处,他们的隔阂早就没有了。
“就是就是啊,你真的要走吗?”宫紫商问道,雪重子回道,“当时和雪公子一起约好,等无锋一除,我们就去看海,如果江湖太平,我也想出去看看。”
提到雪公子,大家都沉默了,一年多前的那一战,对宫门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虽然最后将无锋灭门了,但是斯人已逝。
宫远徵看了宫尚角一眼,他知道,哥哥又在想那个女人了,他撇了撇嘴,心想,也不知道上官浅哪里好了,走了这么久,不知道被无锋杀了没有,让我哥想这么久。
宫尚角此时说,“出去转转也好之前宫门一直内斗,如今大患已除,出去散散心也好,这辈子不能总在宫门。远徵,你也跟着一起去,不要天天侍弄你那些药草了,出去看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