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恭怔了一下,耳尖慢慢转红,似乎是觉得自已这副模样太过丢人,没有再直视她:“我没事,你最近过得好吗?”
【江一娘,你竟来关心我了,我承认我有点开心,也有点不知所措。】
江婉迈开步伐,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却被谢应维拉住衣袖。
她回头看向谢应维,他眼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害怕。
害怕什么?
怕她怪他?还是怕她在众人面前,不给他台阶下?
真是个傻子,活该被她利用。
要问江婉如今最恨的人是谁,那无疑就是陈少恭。
不过,江婉不准备杀了他。
她反而要去爱他,她要对陈少恭比对别人好一百倍。
这份病态又偏执的爱意,这颗惹人注目又招人嫉妒的真心,她要全部送给他一个人。
“谢应维,别这样。”
江婉挣脱谢应维的手,上前替陈少恭整理衣裳,“我挺好的,倒是你,许久不见,怎么把自已弄成这样。”
陈少恭神情恍惚,原本放荡不羁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呆呆的。
谢应维死死地盯着他们俩。
拿着遮阳伞过来的渡七生怕自已成了出气筒,站地远远的不敢过来。
“我真的没事,你们要去逛街的话我还是先走了。”陈少恭笑着道。
【我不想看你和谢应维在一起,再等等我吧,江婉,等我让那人变成你的模样,等没有人跟我争的时候,我就能彻底拥有你了。】
江婉眯了眯双眼,随即露出摄人心魄的笑容,“叫我一娘吧,少恭,过几日就是他的生辰,到时候我来找你。”
她扔下这句话,便带着一脸阴霾的谢应维走了。
徒留陈少恭一人站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词:“礼之的生辰么。”
……
“谁的生辰?谁的?”
“啊?江婉你说话啊,是谁的,你们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该死的,该死的,这家伙到底和你还有多少往事啊,你说啊。】
谢应维嘴里好像装了弹簧似的,不停骂骂咧咧。
江婉随意地逛着街,心情好就敷衍他两句,不好就不理他。
反正这人就像一只傲娇的猫,惹生气再随便哄哄,就又会围着她转了。
半个时辰后,江婉买到不少物品,两人转角经过一处卖纸鸢的小摊时,却蓦然传来两位故人的声音。
“哎呦,这黑心肝的,一张纸鸢卖四十文,太欺负人了。”
“娘啊,您就给小三子买一个吧,这老虎样式的太威风了。”
听到这熟悉的母慈子孝,江婉嘴角扯出一个邪性的笑容,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回京的第二日,暗地里找了这母子四人很久,只是,因为不知他们的去向,迟迟没有打听到有用消息。
这下好了,她随便出个门,孙大娘还有她那宝贝三儿子,就直接撞进她手里了。
江婉的目光转向她们二人。
对于这样的人贩子,到底是该发配边疆?还是挖矿开山?
或者用十大酷刑,让其他同行也长长记性?
嘻嘻嘻,要不每个都体验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