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看着他那张英俊性感的脸庞,轻轻道,“他们很多人都是真的爱着你呢,谢应维。”
“你——”
谢应维“腾”地一下起身,他脸色发青,怒目圆睁道,“你知不知道,本王曾明令禁止府上的人提起这件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煞本王也。】
猫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爪子不慎抓到了江婉。
幸好她已是铜皮铁骨,不会轻易受伤,但即便如此,江婉也还是生气了。
她将猫儿放在地上,走到谢应维的面前,毫不留情地说,“谢应维啊谢应维,你可真是掩耳盗铃的祖宗。”
“永远享受着人们为你争风吃醋,可却对被你牵扯进来,又没有自保能力的人不屑一顾。”
“琴九死了,你不管,琴鸾死了,你不问,萧铎跑了,你也不去找。”
江婉觉得实在可笑,若不是她之前答应过萧铎,送了他一处京郊院子,他估计也难逃老王妃的毒手。
不过一报还一报,他之后的因果,江婉也不会再插手。
说不定下次遇见时,她还会替琴九和她自已杀了他。
她把这些话说完,谢应维顿时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跺脚,好半晌才停下,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料定本王不会处置你是不是?”
【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都怪本王把你惯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江婉轻笑一声,“处置我?哦,我懂了,你如今找到了新的女人送给太子,我就对你没用了是吧?”
谢应维蹙着眉,整个人心烦意乱。
“不是,本王的意思是,你仗着本王的喜欢胡作非为,嘴里说的话对本王不恭不敬。”
【你这理解能力,怕不是和原始人学的吧?】
“喜欢?”
虽然江婉脸上挂着笑,但她说出的话语犹如一把刺刀,重重插进了谢应维的心里。
“原来你喜欢我啊,可惜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身心干净的男人。”
她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比划。
食指放下代表季礼之,中指放下代表裴庭佑,无名指放下代表陆祁安,小拇指放下代表陈少恭,大拇指放下代表宴清。
总而言之,五指数遍,怎么也没有谢应维的位置。
听她数完,谢应维差点被气倒个仰倒,伸手扶墙才稍微好受一些。
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他!
谢应维觉得,他这辈子受的气都不如今日在江婉这受的多。
他气得浑身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已最钟爱的秀发。
就在此时,外面的侍卫匆匆进来向他通报:“王爷,陈都尉来了,说是有事要拜访您。”
谢应维怒极反笑,“来得正好。”
他怨恨地看了江婉一眼,接着大步跨出了院子。
很快,当谢应维看见那个姓陈的男人时,胸膛里蓄势待发的火焰再也掩盖不住。
“都尉来了,呵呵,真是稀客,快请进来吧。”
陈少恭这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谢应维,他的表情异常冰冷,仔细看去,还能从他眼中看到细微的痛恨。
陈少恭心道不好,想说改日再商,却已经被他连拉带拽地弄进了王府。
还没来得及说话,谢应维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呼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