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宋嘉文这个时期,还是一个懵懂美少年,但她却低估了一个正常男人,对漂亮女人的想法。
何况,宋嘉文本来就不正常,自小丧父,母亲改嫁,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内心其实有着极为扭曲的一面。
他摸了摸鼻子,声音慌乱:“不好意思,江姑娘你能回避一下吗?”
【好奇怪,你身上的香味,我小时候在阿娘身上闻到过,不行,我好像真的生病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香味?
江婉看他的眼神瞬间不对劲了,她身上只有豌豆和白菜的味道啊,难道宋嘉文他娘很喜欢下厨?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江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宋嘉文方才并没有开口说话。
难道,又是未尽之意么?
刹那间,一道灵光从江婉脑海里划过,可惜她没有及时抓住,再去想时,已经思绪万千,不得其解。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江婉脸上尽是烦躁之色:“回避什么,你不就是上火了吗?”
宋嘉文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个情况,他刚要再说些什么,陆祁安却突然从外头走进来。
“江婉,你好了吗?”
【你到底帮完了没有?真是爱逞能,他一个大男人多干点活怎么了。】
江婉难以置信地望向陆祁安,怎么他也……
与此同时,京城东宫。
平江王谢应维、雪阳侯温无惑、北城侯郑莲以及都尉陈少恭,均站在大殿内。
此时,东宫的主人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他眼神满是压抑着的愤怒,盯着几人沉声问道:“徐州是谁的封地?”
雪阳侯恭敬道:“回殿下的话,徐州是微臣的封地。”
尽管他叫温无惑,但他此刻的内心满是疑惑,太子明明对所有诸侯的情况了如指掌,为何还要问他这个?
难不成是徐州出了什么事情吗?
“你的封地?”
宴清神情阴鸷,好像找到了个发泄口,疯狂地拽住温无惑的衣领摇晃道,“那就是你要和孤抢江婉对不对?”
哈?江婉是谁?温无惑不明所以,他都不认识人家。
“太子殿下,您冷静一点,您肯定是误会微臣了。”
他试图与太子沟通,却依旧没什么效果,看着对方要刀人的眼神,他觉得真是天降的大锅,扣在了他脑门上。
温无惑欲哭无泪道,“太子殿下,要不您问问平江王吧,他府里美人众多,兴许认识您说的那个人。”
此话一出,谢应维心中瞬间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宴清冷硬的眼神转向他道,“对,谢应维,是你,一定就是你从中作梗。”
他疯狂摇头,解释道,“不是微臣啊,微臣冤枉。”
但宴清好像听不见一样,眼里满是掩盖不住的妒火,“一定是你趁孤回京的那段时间,妄想勾引江婉,不然为何你二人会以兄妹相称。”
宴清动作狠厉,将谢应维推到墙边,“你说,是不是你把她藏到徐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