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佑身边有个杀手团,是国公爷培养了几十年的势力,他说要梁飞死,那自然不是大话。
江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要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裴庭佑也笑,两人好像不知不觉间达成了共识。
江婉既没问他是不是离家出走,也不会问他什么时候回京,问多了这家伙只会觉着烦。
裴庭佑也对江淼淼写信给他告状的事情闭口不言,毕竟他还需要一个能够掌握江婉动向的狗腿子。
两人就这么默默吃完了饭,气氛还挺和谐。
只是江婉过了一日才从江二夫人口中得知,江淼淼被放出来后,竟然孤身一人去了词州,说是要去找什么亲戚。
江婉不禁冷笑一声,她就知道这人贼心不死,这会儿定然是知道了段姑在词州,想要故技重施。
由于裴庭佑的到来,她在江家又鸡飞狗跳的过了几日,直到宴清在临走前去金缕衣找了她,一切才有了转变。
当时江婉刚进商铺,就看见了满脸不愉的宴清。
“怎么?你今日心情不好?”
她走到宴清身边开着玩笑,“哦?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得罪尊贵的太子殿下,真是罪该万死。”
宴清见自已要走了,江婉却心情这么好,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委屈,“我要回京了。”
【你不想去京城看一看吗?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应该会喜欢。】
江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宴清上前一步,神情满是幽怨:“一娘,我听说你在家中藏了一个美少年,是真的吗?”
【是谁?是谁?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啊,敢跟孤抢人!!】
这话一出,江婉马上就变脸了。
什么意思啊?谁这么关心她的私事,硬是要在宴清面前嚼舌根子,太过分了。
只是看着宴清幽怨的眼神,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道:“太子殿下,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这话不仅变相的承认了,而且还把拒绝二字说的明明白白。
宴清自嘲的笑了一声:“好,江婉,季礼之就算了,现在随便来一个人你都能够接受,就是我不行对吧。”
【为什么?为什么备选也轮不到孤啊!!!】
他觉着自已好像快喘不过气来了,无法言喻的疼痛在他的心中炸开。
尽管他才认识江婉只有寥寥数月,可宴清却知道,这辈子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让他如此掏心掏肺了。
宴清本以为,自已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会是樊灵珠嫁给了裴善辞。
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
宴清全身微微发抖:“至少,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孤究竟哪里不行啊?告诉孤吧!孤可以改的。】
江婉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他以为江婉会给他来一句齐大非偶,但她却轻描淡写地说:“没有理由,你说得对,我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宴清猛得抓住她的手,他双眼赤红,又开启了威胁模式:“你,放肆!”
【太可恶了,气死孤了!!】
江婉笑了:“哈哈哈哈哈是啊,可我已经放肆很多回了不是吗?”
“这样吧,看在太子殿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宴清皱起了眉,他觉着江婉对他实在是太冒犯了,可却还是忍不住问:“什么交易?”
【说说看,孤还有机会吗?】
江婉两眼放光:“一百万两,如果你肯给我一百万两,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宴清怔了一瞬,随即不可置信道:“江一娘,你疯了吧?你知道我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吗?”
【就算把我父皇、母后的俸禄榨干也拿不出这么多吧。】
江婉笑了:“是,你一年的俸禄是才两万两,可你是皇帝唯一的儿子,你又不止这一个来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