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封除您关于太子妃的记忆,也是权宜之法,如今您感觉如何,清醒的时间是否比往日更多。”
宴清质疑道,“嗯,的确,可孤恢复清醒后,丢失了很多今生的记忆,这是不是你的问题。”
胖和尚听罢一笑,“殿下,这与贫僧无关,这种事情只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其实您脑海中还是记得的,只是您对她已经失去了以往那股炽热的爱意,所以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放肆——”
宴清激动不已,指着他道,“你再胡说,孤把你这一身肥肉下了油锅,你信不信。”
“慢——”胖和尚摆摆手,示意太子别太冲动,“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殿下您中的天山断情术起了作用。”
“什么,那该如何是好?”
胖和尚安慰,“殿下,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您就一个脑子,装那么多记忆和思绪,您会时常觉得头疼的。”
“既然今生的部分记忆失去了,不如先就这样好了,等您慢慢恢复自我后如果需要知道一些事的话,就再去问身边人吧。”
宴清听完表情并无缓和,“如此,暂且算你将功补过。”
这人那会给他出主意建造日月楼,结果不仅没有找回晚晚的魂魄,反而害得她当了不知多少年的孤魂野鬼,找都找不到,真真该死。
宴清心道,要不是还用的上这人,早叫他去西天见如来佛祖了。
胖和尚也知道自已在太子那的信誉岌岌可危。
忙双手合十:“谢殿下信任贫僧,贫僧的成道之机是殿下给的,曾发过大宏愿定要让殿下得偿所愿,只要殿下有需要,贫僧万死不辞。”
宴清有点不耐烦:“别说这些场面话,孤且问你一句,天山的事孤这次定要解决,届时你打得过大善人吗?”
胖和尚摇头:“善阿枝?她已不能再入此界,殿下不知道吗?”
“嗯?这是为何?”
他道,“她与您因果已了,另外与天山的师门情义也到了尽头,如今那边是宿之如主理门庭,她也管不到了。”
“行吧,你们这些神仙的事情孤不清楚,总之天山扶持他人插手世俗,这事孤不会坐视不理,对了,你那还有没有什么黄符给孤傍身。”
宴清习惯性地伸手问他要符咒,却遭到了胖和尚的拒绝。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胖和尚却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哎呦殿下,现在您身上可不能再乱放符咒,如今太子妃娘娘今非昔比,万一您身上的符不小心碰到她,一掌把您拍飞可就不好了。”
宴清呆滞jg:“?”
你是在说我那个花容月貌,手无缚鸡之力,性格执拗,总爱从东宫偷跑出去的太子妃吗?
孤只是重生了,她难道被重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