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俯视着他,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说,“好黑,带我出去。”
一定是她这回没打他的缘故。
江婉起袖子,决定抽他两下好的,但他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图,把头低下,语气迅速,“我知道樊妙妙是谁。”
【我对你很有用。】
哦豁,他今日这么识相,真是意外之喜,江婉收回手,温柔地询问,“江淼淼对吧?”
陈少恭惊奇地偏过头,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她是恶鬼,能闻到一个人灵魂的味道,但这个就不必告诉他了。
“行了,你还有什么别的有用的消息吗?有就赶紧说。”
陈少恭皱着眉,讨价还价道,“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你答应我,我看情况告诉你。】
于是,那两个巴掌终于是扇到了他脸上,打完后,江婉不想再理他,抬腿就走。
真是惯的。
等让人送了他要的东西,让他一个人在这种幽闭的房间再待几日,他就什么条件都没了。
江婉打定主意,出去后就嘱咐好下人,反正一日一顿饭也饿不死他。
回到房内,宴清已经上朝去了,他这几日像条蛇似的缠着她,搞得她都不好和裴善辞联系了。
那人甫一开口,便说了两样东西,一个是阿娇的卖身契,还有一个是她当初与裴庭佑的婚契文书。
至于要换什么东西,即便他那日没有明说,江婉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是子母蛊。
樊灵珠这么快就发病了,啧,现在可才景元十四年。
“就算我给了他,他不是还得找个六月初六生的人才能用么?”江婉一边用着早膳一边想着这事。
两个枣糕下肚,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江淼淼不就是六月六的生辰吗?
一个想法顿时从江婉的心中生出,若是裴善辞把蛊虫下在江淼淼身上,到时候自已再杀了她。
按照这蛊虫的特性,子蛊死掉,岂不是连着樊灵珠和体内的母蛊都会死。
江婉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
按照前世大善人的记忆,她死后,裴善辞和陈少恭后来都被宴清给杀了。
可樊灵珠是否活着,她不知道,大善人也没听人提起过。
想到这里,江婉露出一个邪性满满的笑容:“这种事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个前世踩着她的命得利的女人,今生却被她一箭双雕,这种事想想就很兴奋。
至于裴善辞,她要给他希望,然后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情况发展时,给他当头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