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自已来说,她今年十五了,自然有成婚的打算,因为讨厌比自已弱的男人,所以没有让男人入赘的想法。
既然如此,嫁给谁也不如嫁给未来天子来的实在。
再说,她对宴清熟悉,也还有感情基础,换个人不一定比现在的情况好。
“我知道了。”江婉说。
宴清见她神情自若,便问道:“一娘的意思是原谅我了吗?”
【那能不能把陈少恭放回去呢,孤思来想去,还是接受不了他的存在。】
江婉笑而不语。
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她是平时对他太好了?还是宴清自觉已经吃定了她,所以不需要再装大度?
江婉朝他勾勾手。
宴清上前一步揽着她的腰,方才她在自已面前拒绝了裴善辞,此刻他是感到有些满足的。
可人是贪心的动物,他还是想要更多,想要江婉心里只装着她一个人,想要她能亲口对他说,她心悦他。
宴清情不自禁地想凑上去吻她,眼神逐渐上移,在差点要亲到那一刻,人却忽然被江婉推开了。
不等宴清反应过来,她就前进两步继续推他,接着在他的后背碰到书桌时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桌面。
江婉伸手摁住了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皱眉说,“一娘你弄疼我了。”
“哦。”她放开了手,还是笑。
他这么狼狈,她也不拉他起来,只用略微欣赏的眼光看了他一会,就转身扬长而去。
???
啊?这是代表原谅他了吗?
宴清有些不明所以,坐在书桌前思考到天黑,终于得到一个答案。
她好像是不生气了,但她没有接受自已的道歉。
想通之后,宴清心里难受的一批。太难了,孤该怎么办?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倒在书案上,头痛不已。
宴清在为这些烦忧的同时,谢应维这边又陷入了替身的魔障。
明明是做戏,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门外的婢女端着热水茶具贯而入,尽管谢应维下床的动静不大,却也一下将疲惫到昏睡过去的樊妙妙惊醒了。
卧房很大,里头有股浓烈的酒气,十分刺鼻,婢女们撒了好些竹叶泡过的水方才散了些味。
谢应维转头看向床上。
美人用银色锦被裹着身躯,细密红痕自脖颈间向下蔓延,身体好似还沉浸在欢爱的余韵里,微微发着颤。
“王爷~”
樊妙妙声音娇柔,却不知怎么突然刺激到了他:“别这样叫本王!她从来不会这样称呼我。”
谢应维掐着她的脖子,面目狰狞,“你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迷魂汤,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出现,她就不会走!”
婢女们吓得要死,不敢上去拉他,还是渡七闻声拿布捂着眼睛,进来把谢应维使劲拽开,才让樊妙妙得以喘息。
“滚,都给本王滚开!”
看着暴躁不已的谢应维,樊妙妙尽管被掐地半死,仍眼泪汪汪看他,“咳咳,我,我没有,咳咳。”
她一边解释,一边摸着小腹,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但片刻后,谢应维就打破了她的期待。
他扬声吩咐,“来人啊,去叫府医准备避子汤过来。”
樊妙妙一听这话,立即大惊失色,哀求道,“王爷,不要啊。”
谢应维眼神无比冷漠,语气强硬,“你不喝,本王就亲自给你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