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肖长生带着两个晚辈找到了村支书李子民。希望能够得到大队领导的帮助和支持。李子民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他听了肖长生说明了来意,又听了肖静和柳红颜的诉说,然后拿出“火炬”纸烟,用火柴点燃,悠悠的说:
“陈柳两家的这桩子事,我已经听说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又吸了一口烟说:
“年轻人嘛,婚姻自由!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不成啊?”
“这事我答应出面解决。”李书记的话不多,但已经给了肖静和红颜一颗定心丸。
肖爹立马借势向李子民请示:“书记,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是书记,又是大队调解委主任,可以调解委的名义,搞一个调解会?”
“好,就这样办,你去通知一下吧。”李书记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李书记在大队部办公室,召集了男女双方的当事人和家长,以及村子里的调解委员会的成员,一起商量来解决这个问题。
李书记主持说:“根据柳红颜的申请,今天在大队部开个调解会。”
“就是前两天,陈家和柳家订婚没订成这桩事,”
“红颜出走了,她不同意这门婚事。昨天找到大队要求调解。”
李书记接着又说:“农村订婚,就和指腹为婚一样,已经是过时的乡俗,没有法律效率,我看是可以民调解决的。”
李书记又问:“调解委员,你们认为呢?”
调解委刘委员点头,“我认为这事应该民调解决。”
调解委胡委员却说,“民调解决?陈家如果要坚持也没有办法。”
陈果佬一听有人为他说话,就接话发言:“那是,把我老陈家算什么了?说订就订,喊退就退呀?”
“我老陈家的经济损失先不说,但我老陈家的名誉损失,柳家要有个说法。”
大家都知道陈果佬是当地的体面人家,既然提出了名誉损失问题。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
红颜却着急了,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她生怕陈家坚持这桩婚事不放弃。
调解委张副主任咳了一声说道:“陈老师傅,没提经济损失,这是他老陈家风格高,我就不多说了。”
“至于陈老师傅提到名誉损失嘛......”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依我看呀,是您陈老师傅自已有错在先。别怪我说得直,是您陈老师傅办事不牢。”
“为什么呢?你家崽陈鑫与柳家女柳红颜订婚,根本没有取得女方柳红颜的同意,就准备大摆宴席操办订婚酒,这算什么事啊?”
“啊,你们两家的长辈就说了算是吧?你们倒是图口快活,人家红颜不同意,能一起过日子吗?”
“老话说得好,捆绑不能成夫妻啊,你们这是想把他俩捆绑在一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