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要在柳红颜身上找点什么污点。”他顿开脑洞。
“可是,红颜确实是个好姑娘,在她的身上似乎找不出什么毛病来。”他沉思着......
“有了,就说柳红颜已经谈爱,准备结婚了。”
“到时候找招生办领导时,只是用口头汇报。若有麻烦,也是口说无凭,打无证官司。”
肖长生完成了自已的行动计划,感到十分满意。同时,在他的脑海里也似乎闪现过多年来共产党员“要为人民服务”,“要斗私批修”的教导。
他转念又说服了自已,“平时为村子里乡亲,我也帮了不少忙,这可是我肖家,光宗耀祖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再也没这个店了哈。”
“今年灾难重重,时局怕是会有变。我当大队干部也是当一天算一天呢,这件事务必要按计划做下去。”
“柳红颜啊,你也别怪我欺负你家老实农民,这也是你的命。”
肖长生经过一番思索权衡和一系列的准备,他决定开始运用自已的权利,为儿子顶替柳红颜上大学进行运作。
首先,他找到了大队党支部和大队组委的几个重要人物,向他们承诺,“如果帮助儿子顶替柳红颜的名额上大学,他会给与他们相应的回报。”
并当即给每人塞了个红包。这些大队干部被他的权力和利益所吸引,很快就加入了他的计划。
接下来,他又找到了大队书记。要求推荐自已儿子上大学,顶替柳红颜的名额。他设计了一套说辞,并向书记灌输了一条冠冕堂皇的理由,“柳红颜是女人,女子生外向,嫁出的女,泼出的水,柳红颜日后发展的再好,也不会回到咱们村子里了。”
“而我儿子肖静则不一样,他的胞衣罐子埋在本土王庙的村子里,不管他日后飞黄腾达,天南海北,他总是村子里的人,总得落叶归根的!”
大队书记名叫李子民,已经是六十岁出头的人了。受共产党多年的教育,但还是满脑子封建残余。
他虽然觉得肖长生这样做,对柳红颜有点不公,但肖长生的理由也似乎正当,李书记默认了......。
肖长生为儿子肖静顶替柳红颜名额上大学的谋划终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