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乐易下来就走向沈乐安那边,沈乐安看见沈乐易过来说:哥哥你回来了
沈乐易面带笑容的看着沈乐安,江怀煦也看向沈乐易的方向,沈乐易看到了江怀煦有些正愣住了,沈乐易在想“像,太像了。”
沈乐易不敢相信,看着江怀煦走了过来,江怀煦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位是?”
“这是江怀煦江公子,江公子这位是我的哥哥沈乐易。”
“公子是哪的人呀?”
“忆安省,公子可听说过?”
“听过”
“是吗?我以为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
“这个地方是我一个朋友母亲的家乡,听我朋友说过这个地方很美很美,所以我就记住了。”
“那个地方确实很漂亮,那里也很热,还有好多好多的水果,到了这个季节也有水果可以吃。”
“是吗?”沈乐安很震惊:那个地方没有冬天吗?
江怀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随便说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了,沈乐易看着江怀煦说:公子年芳何几
“我二十四”
“看不出来如此年轻”
“多谢夸奖”
“好了,哥哥怎么这么多的问题?你妹妹我都没有你这么多的问题好吗?”
“没事的”
“很抱歉”
江怀煦摇摇头说:没关系
沈乐安看向江怀煦说:进去吧,外面很冷的。
“不用了,我就是来给送东西,东西已经送到手了我就走了。”
“不进去休息休息吗?”
江怀煦看着沈乐易说:不用了,你们回去吧。
“好吧,你慢点哈”
“嗯”
沈乐易看着江怀煦去走后说:他就是顾潇南的爱人?
“对呀”
“果然是一个美丽的男子,让我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和你一样,就连沈乐文也把他认为女子,没想到刚情窦初开的时候就碰上一个男子,笑死我了。”
沈乐安想到什么事情看向沈乐易说:你也不会认错了吧?
“猜对了”沈乐易看着沈乐安,沈乐安相信的点了点头。
沈乐易回去的时候看向那个马车,马车上的女子看着沈乐易消失在这里,张叔说:走吗?小姐。
“走”
沈乐易也知道那个女人也看到了江怀煦,他都这么震惊了,那她一定也很震惊。除了卧蚕上面的痣哪哪都像,别说别人了,当年的皇上没有说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马车上的人回想自已看到的,她不敢相信为什么会这么像?马车停在枫林苑门口,马车上的人下来就跑到画室。女人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最大的画是褚致远从望听楼买下来的,还有一个是一个女人的自画像,画像的女人正是贵妃。
女人看着这个画像抚摸着女人的脸,嘴上喃喃自语说:太像了
女人抚摸到画像上的人的眼睛说:这里如果要点上一颗痣的话就更像
女人不敢相信,明明自已看着她下葬,明明自已亲眼看着他们把她从城墙上抱下来了,为什么?母亲你说过的不会离开我的?你骗了我?
女人终于绷不住,她放声大哭,好像积压在她那些年的伤心,从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舒婉,你在这里待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