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晚上的雪,把整个都城都给覆盖起来。积雪很深无法让人行走,整个都城灰蒙蒙的好似没有睡醒一样,雾霾挡着百姓无法看清前方的路。
街上没有几个人,就连商贩也没有开门。沈乐安没有麻烦马夫,就和湘儿一起去安宁寺,沈乐安穿着淡蓝色的衣服,披着枣红色的披风戴着帽子。
沈乐安看着前方的路,就好像她和顾潇瑜一样,明明有路却看不清,明明可以走却因为雾给阻止。
沈乐安不知道她可以等到顾潇瑜回来吗?沈乐安连自已都不知道能活到那时候。沈乐安不想如此的悲观,她还想成为顾潇瑜的夫人。
沈乐安进入了安宁寺就去了平安庙,平安庙里的里面有一个求签的地方。那里坐着一个僧人,僧人看见有人就说:这么恶劣的天气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来,看来让施主来的人很是重要。
“是吗?看来还有很多人来吗。”
沈乐安回礼了僧人,就走到了庙神前跪了下来。沈乐安双手放置胸前虔诚的祈祷,湘儿也跟着小姐跪了下来。
“愿顾潇瑜平安归来,平安归来。”
沈乐安拜了下去,沈乐安拜好了就去刚才的僧人那里。沈乐安拿起求签筒,晃了一会有个签掉了下来。沈乐安放下筒捡起掉下来的签给了僧人,僧人看着沈乐安的签说:这是个上上签,是好事给把这个挂上平安树上就好了,记得写自已的平安语。
沈乐安拿了过来红布回礼说:多谢
沈乐安和湘儿一起去最后面的地方,那里有俩棵树,这俩棵树很大上面没有树叶只有红布。看起来很是好看,红布和雪形成了反差。
沈乐安走到这里,却看到有两个人在那里,湘儿这时候才想到那个僧人说的话。
“小姐那个僧人说的话,是不是除了咱们还有他们。”
“嗯,看来不止我们来。”
沈乐安走到那里把自已的红布写了,后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其中有个人看了过来又转过头跟看树的人说:公子是沈小姐
男子看了过来,男子长的极为的好看。清纯的长像却有一双狐狸一般的眼睛,极为的勾引人们。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嘴唇薄厚适中鲜红欲滴。
湘儿看到了男子的长像就对小姐说:小姐那个是不是顾公子的哥嫂
沈乐安也不急着去看,而是写好了才转过头看。沈乐安看到了自已从未忘记的长像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
五年前
沈乐安和顾潇瑜在顾家玩,那一天沈乐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一天是顾潇南从外面回来的日子,顾潇南在自已及笄之年出去历练了。顾潇南这一走便是五年,二十岁的顾潇南再次回的自已的家。身边却站着一个长的极为美丽的男子,顾潇瑜早早就在门口呢等着。
沈乐安看着顾潇瑜和他哥哥重逢,顾潇瑜跳到了顾潇南的身上说:哥你回来了,我太高兴了。
顾潇南拍了拍顾潇瑜说:是吗?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没有给我写信那?
“哥哥你都不给我写,我都不知道你的位置在哪?我怎么给你写呢?”
“原来如此,都怪哥哥咯。”
“弟弟不怪哥哥,弟弟只想要哥哥永远不要走。”
顾潇南听到了顾潇瑜的话,顾潇南无法给顾潇瑜一个答案。因为今天他有事,如果不成的话顾潇南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潇瑜没有听到哥哥的回答,他跳了下来看着顾潇南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还想出去吗?你不是在信里说不会出去了吗?难道哥哥也会骗人的吗?
顾潇南无法回答顾潇瑜的问题,顾潇南看向后面的人。后面的人看着顾潇南窘迫的样子觉得好笑,男子走了过来看着顾潇瑜。男子在心里感叹“这顾家人都这么高吗?才十五岁就有一米八的个。”
“你好小朋友,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叫江怀煦你那?”
江怀煦伸出手来,顾潇瑜看着江怀煦的动作,他觉得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是奇怪。江怀煦察觉到了顾潇瑜的神情,连忙的收回刚才伸出的手。
在后面的沈乐安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你好”又是什么?沈乐安觉得顾大哥带回来的人,很让人觉得奇怪,说话方式和行为都让人琢磨不透。
顾潇瑜看着江怀煦,其实江怀煦和顾潇瑜一样高。江怀煦惊讶的是十五岁的年纪就这么高,自已这个年纪才一米七呀?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我叫顾潇瑜是顾潇南的弟弟,你为什么跟我哥哥回来?”
“我是你哥哥最好最好的朋友,我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江怀煦顺便挽着住了顾潇南的手臂,顾潇瑜一眼就看到了。顾潇瑜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推开他?顾潇瑜刚想开口沈乐安突然开口。
“既然是朋友,那就不用担心了,顾潇瑜快点让你哥哥进来吧。”
江怀煦看向沈乐安在心里有感叹“好漂亮的小姑娘”
顾潇瑜没有再说了,顾潇南微笑看着顾潇瑜走了。走到沈乐安的身边说:乐安都这么大了,看来潇瑜的抱怨果然没错。我离开他太久了!
“不久的,你看他没你在他身边,他活的也挺好的。”
“是呀!看来不用陪他得陪父母了,自已当年任性出去,现在也有点后悔。”
“是吗?你后悔在哪里?”
一直不说话的江怀煦反问顾潇南,顾潇南看着江怀煦说:我后悔的地方,是没有陪我的父母。
江怀煦知道顾潇南回答,可当真的从顾潇南的口中说出来。江怀煦终究还是有点伤心的,也恨自已为什么多嘴。
沈乐安看着顾潇南说:顾叔叔现在在大厅等你,哥哥快进去吧。
“好”
顾潇瑜看着顾潇南和江怀煦进去了,才慢慢的走了过来。沈乐安看着顾潇南他们对顾潇瑜说:那个好漂亮,就感觉像只狐狸一样,美丽且危险。
“哼!还美丽且危险那,我看那个人一定会把顾家搞得鸡犬不宁。”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我凭我的感觉,我的感觉不会出错的。”
“是吗?”
“嗯”
“好了别感觉了,我们去大厅吧。”
顾潇瑜点了点头,跟着沈乐安一起进去了。顾潇瑜看着哥哥在跟顾父顾母说话,而江怀煦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沈乐安看了一眼顾潇瑜知道他还是有些生气,沈乐安看着顾夫顾母说:顾大哥回来了顾叔叔很是高兴
顾北城听到了沈乐安的话,笑着跟沈乐安说:是呀!我好久都没有看到我的儿子,太想了。
“我大哥是谁?我大哥可是我父亲的骄傲。”
说话的人是顾北城的二公子顾潇承,沈乐安看着顾潇承说:那顾二哥可惜自已的哥哥吗?
“那还用说吗?我可不比顾潇瑜的想少。”
江怀煦看着他们在心里想“顾家的儿子还挺多的,不知道顾父答应不答应?”江怀煦还在想,突然顾北城问到了江怀煦。
“这位是谁?”
“在下江怀煦和顾潇南是好朋友”
顾潇南听着江怀煦介绍自已的身份,顾潇南也不高兴一点。顾潇南很不喜欢听江怀煦说他们是朋友,沈乐安看着他们的表情也明白一些事。
沈乐安在顾家吃完饭后就走了,顾母也给江怀煦安排了房间。房间离顾潇南的房间很近,江怀煦把自已的东西放在桌子。江怀煦知道自已不可能在这里待很久,他连收拾都没有。
一直坐着等顾潇南来,可是没有等到顾潇南来。却等来了顾母,江怀煦看着顾母过来。眼角泛红看来是哭过,手上还拿着剑。
顾母看着江怀煦拔出了剑对江怀煦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和顾潇南是什么关系?
“顾母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再问问我?还是你觉得你最好的儿子在骗你?”
“你猜的对,我不相信我的儿子会爱上一个男人。甚至连自已的家人都不知道,实在是太可怕了。你不觉得的吗?”
“可我不觉得,因为我的家乡什么都可以接受。所以我不觉得可怕”江怀煦站了起来说:我对顾潇南的爱,你们不知道有多深。
顾母听到了江怀煦的话笑了,顾母只是在找理由。可江怀煦不领情,顾母也不再给江怀煦的面子用剑指着江怀煦说:是吗?可我不会像你的父母一样接受你们,你们的爱让我们接受不了。就连外面的人也接受不了,我们顾家也是看面子的,你走吧。
江怀煦站起来慢慢走过去说:我不走,我和潇南已经拜过天地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请母亲把顾潇南给我吧?
江怀煦快到剑的时候,突然给顾母跪了下来。迟来的顾潇南看见母亲用剑指着江怀煦,顾潇南他害怕了。
顾潇南跪了下来大声的说:母亲都是孩子的错,是我死缠烂打的让怀煦和我在一起的,还请母亲放过怀煦吧。
顾母没有看着顾潇南,她觉得自已儿子变了。顾潇南看见母亲还没有放下剑,顾潇南带着哭腔:还请母亲放过怀煦
顾潇南说一遍就狠狠地把头磕在地上,顾母听着顾潇南在外面的声音。她太爱自已的儿子,她宁愿她的儿子幸福,也不想让他失去自已的爱人。
跑过来的顾潇瑜和顾潇承,看着自已的哥在外面磕头,磕的都出了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也跪了下来顾潇承先出声:母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大哥他已经磕的头都出血了。
“是呀母亲,不管多大事也要慢慢解决的呀?”
顾潇瑜附和着顾潇承的话,顾母身子没有转过来。顾母看到了顾潇南流出的血吓了一跳,放下剑就跑了过来跪了下来抱住了顾潇南说:为了这个男人,你甚至可以牺牲自已的命吗?
“我愿意为他而死,只要母亲和父亲不要再阻止”
顾潇南本身就被顾北城用鞭子抽了五十下,顾潇南已经用尽了力气。实在没有力气了,在顾母的怀里昏迷了。
“潇南你醒醒,潇承快点背着你哥。”
“好”
江怀煦看着他们消失在他的眼里,他瘫软在地看着他们走的方向。江怀煦知道顾潇南爱他很深,却没想到这么深?
江怀煦傻笑了起来,让江怀煦哭笑不得的指着天上说:老天爷你看啊,我也是有人爱也有人疼的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怀煦会想着自已明明考的也好,为什么爸爸妈妈他们还说:你看看你哥哥,你怎么舔着脸说自已考的好。
“你哥哥每次都考满分,你哥哥都不骄傲。你才考了九十就给我们说,你还想让我们开心,我们都觉得丢脸。”
江怀煦每一次都会这样,只有哥哥每次都保护自已,江怀煦也慢慢的对自已的哥哥动了不一样的感情。江怀煦也知道自已错了,可感情真的不能改变,江怀煦也没有办法。
江怀煦等到了晚上他去看了顾潇南,江怀煦刚要进来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江怀煦看了过去一看是顾潇瑜,江怀煦松了一口气说:大半夜的别吓人
“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吗?”
“想”
“好,我告诉你。”江怀煦调整好心态说:我和顾潇南是爱人的关系。准确的说是夫妻而且还是拜过天地的关系,现在你知道了吗?
“哼!”
顾潇瑜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走了。江怀煦也没有多想,就慢慢的推开了顾潇南的房间门。江怀煦走到了顾潇南的床榻坐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顾潇南的脸说:我也爱你啊,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所以快点好起来,正大光明的娶我回家。
江怀煦越说越想哭,再次开口说话就已经有些哭腔的声音。江怀煦看着顾潇南的脸说:你们一点也不像,他就像冰山一样永远也不会融化。而你像煦日一样温暖着我的心里,一点一点的走进我的生活里,让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所以快点好起来,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的身影。”
江怀煦抱着顾潇南睡在这个从小到大的床上,江怀煦在心里想“只要顾叔叔同意就好了,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了。”
清早顾母就来到了顾潇南的院子,刚进来就看到了江怀煦在院子里待着。顾母想了一下也没有再继续往前走,而是去了书房。
江怀煦在亭子坐着,认真的看着爱人生活的地方。江怀煦看着这里,就能看出顾潇南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这里有花草树木,江怀煦看着看着就被一种花给吸引住了。江怀煦走近看这种花很像荷花,江怀煦用手摸了摸花的背面还有绒毛。江怀煦凑近闻到了花的香味,香味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江怀煦很喜欢这种感觉,江怀煦在这里观察好久。吃饭也在这里,江怀煦感觉自已在这里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江怀煦在这里待了好几天,没有人来这里。连大夫来了也没有人跟过来,就好像默认顾潇南这里的人一样。
江怀煦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江怀煦看着大夫看着顾潇南后面的伤口,江怀煦在想究竟他被他的父亲打了多少?
“大夫他怎么还没有醒,都七天了是不是还要好久才可以醒。”
“等伤口愈合就可以醒了,如果他不想醒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大夫把药放在了床头桌子上:这些药一天两次,还有这些药是汤药每日两次即可,这些药一共是三天的量。
“好我知道了,大夫这些药可有什么忌口?”
“辛辣偏凉有刺激的食物,尽量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