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絮果。
一五年,秋,天气晴朗。
小流徽躺在妈妈的怀里,好奇地问妈妈:“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呀?”
舒纤云捏了捏小流徽的鼻子说:“因为妹妹是爸爸妈妈爱的结晶。
我们希望你能够平安健康地长大,成长的路上能够与志同道合的人相伴。
就像是书里提到的那一篇《伯牙绝弦》,高山流水遇知音,琴鸣应有知音伴,诸般困厄与前尘,来日春与溪长。
流徽,是琴的别称。”
“所以,妹妹就叫流徽哦。”
小流徽迷茫地点了点头,略加思索后道:“原来是这样啊!”
小流徽像是好奇宝宝一样,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
“妈妈,为什么秋天是黄色的呀?”
“为什么天上的星星永远数不清呢?”
“为什么大阳公公每天要从东边升起呀?”小流徽说。
舒纤云嘴角微微一勾,道:“你呀你,一天天脑袋瓜子不知道想的什么。”
“十万个为什么中问题都没有你多。”
小流徽撒娇道:“哎呀哎呀,妈妈,你想想回答我的问题嘛,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了。妈妈,妈妈……”
舒纤云用食指点了点小流徽的脑袋瓜子,道:“好好好,妈妈跟你讲。”
“叮”正在厨房切菜的舒纤云收到一条短信。
“尊敬的江旭华先生,你于8月9日在宜兴酒店预定18:30的大床房已完成订单,如有疑惑请联系热线电话:159874,祝你生活愉快!”
舒纤云看着短信,握紧屏幕的手不禁颤抖了几分。
五官扭曲,神情变得狰狞,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在心里想着:“这……不是真的吧?
旭华不是说今晚跟教练去吃饭了吗。
会晚一点到家,怎么就不回家了呢?
应该是喝多了就留在市里了,舒纤云嘟囔着。
心头冒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身体不受控制,瘫坐在地板上,整个人依偎在碗柜的大理石门上。
眼眶顿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顺着脸颊滑落在手机屏幕上,泪珠铸造了几条水迹。
“是我想多了吧?旭华怎么会骗我了。
昨天还说周末要带妹妹去游乐场玩。”
“妈妈,你饭做好了吗?我肚子好饿,好想吃饭。”小流徽说。
舒纤云收拾好情绪,擦干眼泪说:“快了快了,妹妹再等一下。
我们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开饭的时候,舒纤云问小流徽:“妹妹,妈妈和爸爸你最喜欢谁了?”
小流徽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妈妈啦,我才不喜欢爸爸。
哼,爸爸老是不在家,都是妈妈陪着我。”
“那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了,流徽想跟谁啊?”舒纤云说。
小流徽眼睛里充满了迷惑:“嗯?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要离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