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梦....(2 / 2)

梦:昧爽 秦淑 22795 字 2024-05-22

白千雅说“我想吃螺蛳粉”

明修然说“好”

没过一会,外卖到了,明修然说“我去拿外卖。”

白千雅拉住他,说到“刚才这道题你还不会,你再看看,我去拿吧!”

他也没有拒绝,谁拿都一样,就同意了,继续看着眼前的题目,沉思……

晚上十点,白千雅还在一边指导着明修然,他也很认真的听着,这时她的动作变了,一边讲解,一边起身,把鞋子脱掉,爬上了床。他看着她白白的腿和粉红的袜子,心中的猛火再次燃烧了起来,而她的动作并没有停,她在他对面趴了下来,双膝跪在床上,臀部翘了起来,而下午紧身的吊带衣现在居然松垮了下来,不再紧身,此时她一趴下来双手撑着床看着书和他。在他这个视角,则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全部尽收眼底,这更让这个男人血液直冲头顶,离控制不住已经不远了。

白千雅这时说到“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先去洗个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明修然控制不住了,心里面早已乱作了一团,他说

“好,那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他拿着手机,起身冲出了房门,飞快的跑向了厕所,准备来一个改变人生的大洗浴。

他刚准备进去,又发现自已毛巾没拿,就准备停下转身回去拿毛巾,而就在这时,一把尖刀从厕所门后面刺出来,直指明修然胸口。

还来不及转身的他用力踢了门一下,把门后的人撞了一下,刀也被收了回去。而他马上回头,想把厕所门关上,但是这厕所门是塑料的伸缩门,被这尖刀一下一下的用力砍下来,已经要破碎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血液充满头脑的感觉,此时的他最想干的事情就是跑,但是当他准备开门逃跑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房间里的白千雅,他又转身回了房间,从衣帽间拿出了一把箫,护在白千雅身前,叫她快跑。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飞快的说了地址和自已马上要被人杀害的事实,就看到了推拉门被打开了。

“宏志?是你?”明修然手心背后都是汉水,看见眼前之人,更加害怕了,找了几个月的杀人凶手,没找到,原来是来杀我了。

“抓住他”武宏志看着白千雅命令到。

啊?明修然下意识往后一看,这一看不要紧,身后的白千雅此刻眼睛泛白,手脚惨白,脸上的妆容也脱落,露出惨白的面容,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明修然。

他感受到了生命威胁,恐怕警察还没到自已就死在这里了,空白的大脑里突然说出了一句话“千雅,螺蛳粉好吃吗?”这句话让白千雅向前冲的趋势停顿了一下,而他趁着这一瞬间,转身跑去把反锁的木门打开,冲了出去。反应过来的白千雅已经一跃冲到了门上,并撕裂了他的衣服,带出了一条血丝。

他感觉脊背一凉,但是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拼了命的往外跑,武宏志看见明修然跑了,及其愤怒,让白千雅留在了房间,自已去追明修然。

明修然左手拿着箫,飞快冲出了房间,冲下了这栋楼,身后紧追着的武宏志,虽然有点愤怒,但是也是很冷静的追逐着。

追到一楼后,明修然已经离他不远了,十米之内,他拿出了两把小刀,用力向前一掷,准星极好的插在了明修然的大腿上。

明修然大叫一声,扑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身后的武宏志转瞬即至,他拿着刚才的尖刀,刚才太急没看清,以为是把尖刀,现在一看,原来是把剑。

明修然此刻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真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了,武宏志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毫不犹豫的把剑刺向明修然。

剑尖快接触到明修然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喊“住手,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这是赶到的警察刚看见这场景就把枪对准了武宏志。

武宏志哪里听,手上动作依然不停,“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直击他的右手臂膀,剧烈的疼痛传来,手中的剑也掉落在了地上。他又从左边掏出了一把匕首,再次准备刺向明修然,“砰”又是一枪击中了左手臂膀,双手已经抬不起来的武宏志,只能用双脚不停的踢踹着明修然的头部,想以此在杀死他,刚踢了两脚,就被赶上来的警察给控制住了。

明修然也被警察给扶了起来,并且叫了120,他起来后,裤子都湿了,但是还是没忘记告诉警察说四楼还有他的同党,叫赶快上去,不然就跑了。

明修然在医院被询问时被告知房间里面没有,但是确实有一股女人的香味还在遗留,警察已经在看监控追查了。

这让明修然更加心惊,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了?这个白千雅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全身惨白,眼睛泛白,而且行动速度也飞快,这让他心里发寒。这些都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出事的都是我的小学同学?这个白千雅我和他的交集并不多,她为什么要杀我呢?武宏志也是,为什么也要杀我呢?崔远真的是他杀的吗?于飞呢?于飞又去哪了呢?他是目黑后手,还是受害者?这些疑问,都无从解答。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他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床边上站着两个警察,这两个警察看他醒了,就上前先询问伤势好点没有,然后才说出了一个震惊得他差点没再睡过去的消息。

“我们在昨天抓捕杀人凶手的现场还发现了其他东西,一个不锈钢桶里,有一种难闻且颜色很怪的液体,液体里泡着一具尸体。”然后拿出一张照片,这是脸朝上在不锈钢桶里的尸体的照片,尸体以一种诡异的肢体动作被泡在液体里,头发被剃光,即便如此,明修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照片中的人是谁——于飞。

警察敏锐的发现了他脸上的情绪变化,看得出来他与照片中的人肯定是相识的,所以就问到“这个人是谁?”

“于飞,我的一个小学同学”明修然也没有犹豫的回答到。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警察说到。

明修然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这个事情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发生在我家乡的1·23杀人案,我是亲身经历者。2022年1月20日,我和一个名叫崔远的同学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来的都是小学同学,而且是一个小镇的,不同村的而已,离得都不远。这其中就有一个叫武宏志,一个叫于飞,昨晚的那个女同学没有出现在聚会上,这次聚会后,于飞就没有再出现过。三天后,我从家里的床上醒来,发现床上有一具尸体,就是聚会的其中一个叫崔远的,后面经过警察的调查,在一处监控里看到了嫌疑犯武宏志,但是当警察找到武家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家里了。由于找不到失踪的人,家里的警察还时不时的给我打电话向我询问相关问题。前天晚上,我跟朋友聚会时,因为喝醉了,就没有看到一个微信好友添加消息,而是第二天同意的。第二天同意后,发现她居然也是我一个小学同学,她在春城的某学校读书,我也没问是那个学校,要来找我共同学习,时间就约在了昨晚。昨晚恰好我舍友都不在,十点左右,我准备去上个厕所,在厕所里就遭到了武宏志的袭击,我拼命反抗过后,第一时间向冲出房门逃跑,但是想到我房间里面的女同学,我又返了回去,准备保护她。但是,就当我以为在我的保护下,至少能走一个的时候,武宏志居然对我身后的她命令到叫她抓住我,而身后的她也是非常听话的向我扑了上来,我眼疾手快,逃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衣服里响起了铃声,他拿起手机一看,家里的警察又打电话来了,旁边的警察示意他接,他就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惊掉众人下巴的消息。

“明修然,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最近可能有生命危险,尽量不要一个人出行或者在家,谨记。”对面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他打断了,他说到“武宏志昨晚已经抓住了,于飞也找到了,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叫白千雅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对面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到“好,抓到了好,我们马上派人上来。刚才你说的那个白千雅,我也正要给你说这个人,这个人消失已经三年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浙江省的温州市的一个工厂里,据厂里的员工的管事说,这个女孩子很能干,但是哪天下班后再也没有出现,也再没听说过这个人的消息。这个人和于飞、武宏志之间还有联系。于飞是白千雅的前男友,而武宏志是白千雅继于飞之后的男友,我们还得知,白千雅跟于飞分手的时候已经怀孕,武宏志和白千雅在一起的时候白千雅并没有给他说自已怀孕了。但是在温州市的一个医院里,有一张就诊单,名字就叫白千雅,而签字的人,就叫做武宏志,两天后,白千雅消失,因此我们怀疑,这个人已经死亡三年多,杀人凶手第一嫌疑人就是武宏志。”

“白千雅出现了,昨晚就在我身边,跟武宏志一起出现的。”明修然现在脑子有点乱了,把昨晚的事实给电话那头的警察说到“但是这个出现的白千雅不像是个活人。”

两头都沉默了,这个杀人案看似侦破了,杀人凶手和受害人都水落石出了,但是,事情好像正在走向诡异。

电话挂了之后,明修然这边的两个警察对他说到“这个消失的女人我们已经在街道的监控看到了她的身形,并且展开了追踪,但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在临近郊区的一处民房监控里,这个女人可能已经逃入了郊区,抓捕行动陷入了僵局。而在昨晚的审讯中,武宏志交代了他的杀人动机。据武宏志交代,他和这个消失的白千雅在小学就已经形成了情侣关系,而就在这个啥都不会的年龄,他却已经形成了扭曲的三观……”

2015年上半年,小学五年级的武宏志,正在课堂上和同桌白千雅探讨着学习问题,但是他真的懂学习吗?不他不懂,他只是想和白千雅在一起,想听白千雅的声音,这就导致了白千雅不管怎样给他讲,他都听不懂。

4月某天,刚从宿舍出来的武宏志,准备去上下午的课时,正巧看见了教学楼的墙角有两个人在哪里说话,定睛一看,不就是明修然和崔远嘛!这两个全班第一和第二和他是同村的同学,他们的关系匪浅,但是这两个成绩好的同学却从不在学习上帮助自已(教了,跟白千雅一样,努力的教他,但是他玩世不恭,不好好学,几次过后,明修然和崔远也没了耐心,就放任不管了)。他正准备上去打招呼,就看见了墙角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听着另一边的两人在说话,没有发出声响,听着听着就哭着跑开了,跑到了女厕所哭了很长时间,直到上课预备铃声响起,她才回教室上课。

讲台上的语文老师,是曾经老学校的语文老师,现在新学校,依然是他教。这个老师非常的凶,课堂上曾经有两个调皮的同学打闹,被他一手一个揪了起来,然后放下另一只手的一个,抽出一只手来打另一个的屁股,打了好几下,才让他们回座位,这两个同学害羞的两节课都没有抬起头来。

武宏志看着台上的语文老师,丝毫没有学习的心,而是一直观察着同桌白千雅的一举一动,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区别,跟往常一样。他就奇怪了,刚才他们俩说了什么,为什么她哭着跑去了厕所哭了这么久,我到底该不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可是如果我问的话,会不会让她更伤心,在课堂上就哭出来,这样可不行,他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任由这件事过去,但是心中对这两个同村同学已经产生了恨意。

一个星期后,每个学期都会进行一次期中考试,这次考试很重要,会依据成绩重新分配座位,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说,想跟自已的小伙伴坐在一起的机会来了,他们很认真的在看书复习。这时的武宏志也是反常的主动找明修然和崔远补课,而他们俩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既然愿意学了,那他们也愿意教,还能加深自已的学识,何乐而不为!

周一晚上考试结束后,周三就出了成绩,早上早读的时候,老师没来,这是反常的。第一节课上课前五分钟,班主任语文老师提前就来了,而且一直看向白千雅那个方向,视线在试卷和白千雅之间游走。

上课铃响后,正常的起立、正常的上课、正常的发试卷、正常的讲试卷,不正常的是低着头的白千雅和全班诧异的眼神。

下午数学课也是一样,正常的起立、正常的上课、正常的发试卷、正常的讲试卷,不正常的还是早上的情况。

晚自习,五年级的班级教室内少了两人——没来的老师和空出的白千雅的座位。

为什么白千雅会被叫到办公室呢?因为她这次考了全班倒数第一,科科第一,全部个位数分数。全班第三的她,离第一和第二的明修然和崔远距离并不远,甚至于在班里和老师的眼里、外班同学的眼里,他们三的实力是不相上下的,因为在总体排名上,两年没有改变了,但是在单科排名下,语文极好的白千雅一直是领先其他两人的,就是数学有点差,拖了后腿。

谁也不知道白千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从此学习一落千丈,上课极其认真,考试没有再考过两位数。武宏志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明修然和崔远身上,从此就开始了他的扭曲人身。

瓦林小学虽然是一所新学校,但是却没有围墙,晚自习也很少有老师会来,所以这就给了住校的同学为所欲为的机会。

瓦林小学的左右两边的村子里都有两所小学,且教学质量都比它好,这就导致了,这个小学的学生的好奇心,想去别的学校看看到底怎样。

右边村子的小学叫做和田小学,教学质量好,设施完善,离瓦林小学十公里左右,中间有一片诡异的原始森林,有很多诡异的村传说法,闹鬼居多。

一天晚上,一个名叫韩泽予的男同学,是五年级一霸,很少有人惹他,除了六年级有人和初中有人的同学除外,其他人对他基本都是避让的。他带着好几个男同学,去隔壁和田村找乐子,七点左右,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翻墙进入学校后,看到了一些娱乐设施,这是瓦林小学所没有的,他们大多数人都被这些新颖的设施给吸引住了,开始玩了起来。而带头的韩泽予同学,和其中两个好哥们,一个叫许初年,一个叫杨友,他们仨来到了操场。

操场上,从学前班到六年级的学生聚集在操场,由于是封闭式管理,所以所有的学生都在学校,除了操场上的,宿舍里还有,教室里也还有,人不可谓不多。韩泽予对杨友说“好小个哦!这些学生。”

杨友说“是有点小个,还长的怪模怪样的。”

许初年说“去教学楼看看,兴许有好看的。”

这个建议不错,他们立即就去了教学楼,还没到教学楼,就看到了女厕走出来几个女同学,那叫一个好看。许初年看到了这几个女生,而韩泽予和杨友没有看见,还在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他过去一把拉住他俩,朝那几个女生哪里指去,说到“这几个还可以,先过去瞧瞧。”

韩泽予和杨友转过身来一看,眼前一亮,韩泽予还拍着许初年的肩膀说你立了大功,回去还要请许初年吃辣条。

他们仨径直向那三个女同学走去,而此时的女同学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还是说说笑笑的向回教室的路上走着。

韩泽予走在其中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同学面前,挡住了她前行,并搭讪的问到“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仰慕你很久了。”

这个女同学也很善良,回答到“我叫云怡雪,你呢同学?”

韩泽予坏笑的说到“我叫你男人”,说完,他和杨友、许初年哈哈大笑,眼前的女同学脸色绯红,尴尬且愤怒的说到“你们要死啊?”

杨友在一旁说到“你男人死了,你不就成了寡了吗?你忍心吗你?”说完他们仨有是一阵大笑。

云怡雪很反感这类人,就转身想走,但是却被杨友拦住了,走向另一边,也被拦住了,这时他才知道自已被戏耍了。

四楼上的一群男人此时正在追逐嬉戏,而趴在栏杆上的石天雷百无聊赖的看着校园里的一切,突然,他看见一角的公厕哪里有几个人在欺负女同学,而这个女同学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对象,这会能忍的?

“尼玛个比,兄弟伙些,你嫂子被欺负了,走跟我下楼。”石天雷一边喊一边飞快的冲下楼。

韩泽予说“小美女,要不要跟哥哥去上面的小树林玩会呀!哥哥很温柔的”。

这时的云怡雪已经蹲在地上哭起来了,跟她一起去上厕所的女同学也害怕的在她旁边安慰她,但是她们俩也被许初年和杨友骚扰了,他们仨一边说着难以入耳的话语,一边还动手动脚。

突然间,许初年不知道被从哪来的一脚踢在背上,一个狗吃屎扑在了地上,脸上挂了彩,鼻子在水泥地板上狠狠的摩擦。

“给老子干死他们”石天雷一边安慰着云怡雪一边对这些兄弟们喊到。

韩泽予见事情不妙,叫上两个兄弟就开跑,跑到上面的娱乐设施这里的时候,看见还有好几个兄弟在玩,大喊一声事情不妙,快跑,然后头也不回,翻墙跑路。

石天雷的弟兄们听见还有其他人,就知道有人跑不了了,果不其然,还有三个没有跑出墙的兄弟被抓了。

韩泽予虽然可恨,但是好歹重信义,又回来在大门面前跟里面的石天雷等众对峙。

韩泽予说“是我惹的事,他们只是来玩的,不管他们的事,放他们出来吧。”

石天雷说“尼玛比,还敢欺负老子对象,你牛逼得很哦!你叫老子还,老子就还,你好大的架子哦!”

韩泽予那里没有点脾气,被骂了谁不生气,有点愤怒的说到“好好说话,我道歉可以吗?你先把他们放出来,等会老师来了不好弄。”

石天雷说“还你码个比,老子就不还。”

韩泽予彻底愤怒了,我去尼玛的,真当老子没脾气?“尼玛个比你要咋说嘛?”

石天雷也不输气质的说“你要咋说嘛!是不是要干一架嘛?”

韩泽予说“来嘛,尼玛个比,真当老子们怕你和田小学的人啊?”

石天雷说“好,日尼玛,星期五中午吃完午饭,老子来你们学校找你,到时候不要一个人都找不出来。”

韩泽予说到“老子嘘你安?五年级韩泽予,过来找你爹。”

石天雷说到“六年级石天雷,你给老子等到。”

石天雷也是江湖义气,把这三个被抓的人放了回去,还不忘再踢两脚。看着这三个哭泣的人回来后,韩泽予,没有说一句话,而是打道回府,准备召集人干架。

路上的时候,看见了一队同班同学,他们是五个人,也准备去和田小学玩一趟,但是韩泽予知道,现在可不能去了,再去会被揍的。

韩泽予拦住他们五个人,说到“你们冒去了,去了要遭打。”

这几个人也是头铁,说是没事的,去玩会怎么可能被打呢!但是当他们走到一半,发现所有人都往回走的时候,还是选择了相信,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学校。

韩泽予回到学校,立即就把这个消息散发了出去,这件事情除了老师,全校三年级以上基本都知道了,知道的都是一句话,我们自已学校怎么敢干是我们的事,别的学校要是想来打我们的校友,那是坚决不行的,唯独只有六年级的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周五正午,瓦林小学的大多数人今天很反常,吃饭很快,有的人甚至没吃饭,提前回到了宿舍。

韩泽予带着七八个人,从宿舍里面找出了二十多根钢管,都是一米五左右的钢制空心管,找到之后,去吃饭的人也来了,一人拿一根钢管,没有拿到的就那其他东西,弹弓、木棒、石头……

为了躲避老师和监控,他们把钢管从宿舍一楼的后窗丢出去,然后从没有围栏的围墙上跳下田地里去,一路从田埂下面躲躲藏藏走到了离学校最近的一条沟里,这时学校已经完全看不到这个地方了,他们全部走上了大路。

韩泽予带着人走在最前面,看见小溪对面有好几个人在哪里拿着鞭炮扔过来,但是由于太远了,扔不过来,而这些人扔一个鞭炮就往后退,一直退到看不见。

路旁边的草丛和包谷草剁里,也有人拿着弹弓和石头在找人,不得不说,很有效果,陆陆续续有十多个人被找了出来跑掉。

一处山脊的转弯处,韩泽予和走在前面的人都看见了对面如蚂蚁般多的人,带头的都拿着西瓜刀,其余的都是棍子,目测六十多人。韩泽予回头一看,自已这边顶多四十人,但是士气很盛,而且钢管比棍子和西瓜刀长,打得更疼。

距离二十米,双方都停止了自已的脚步,韩泽予走上前去,说到“还是来找你爹了。”

石天雷听到这里,怒从心中起,大喊一声“日你玛,跟老子干。”然后带头向前冲,身后的六十多人也跟着往前冲。

韩泽予什么都没说,大喊一声干,也是带头冲锋,身后的二十几人双手举着钢管,和后面拿棍子的十几人也一起向前冲。

血气方刚少年郎,提刀欲把辱人亡。

玩世不恭云雨弟,铁棒敌人头上敲。

身后三千八百弟,谁人胆怯谁人惧。

无知无畏瞒师长,欲为红颜断生死。

石天雷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再压抑,拿着家里的西瓜刀就砍向韩泽予,韩泽予钢管横栏在胸前,抵挡了一次攻击,随后准备给石天雷来一次重击,却被石天雷身后的人一脚踢翻。石天雷虽然愤怒,但是知道闹出人命可不行,刀一丢,就骑在喊泽予身上开始拳头打击。

众人刚交织在一起,就听见有一俩摩托车声音在不远处传来,然后就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老师来了,”众人如临大敌,四散奔逃,钢管、棍子、弹弓、西瓜刀等武器被丢的田地里到处都是。

但是老师没来,来的是一个中年人,他此刻正准备去镇上一趟,但是看到了这一幕,着实震惊,赶快打电话给了学校老师。然后在这里等了几分钟,有两个老师骑着摩托车从后面而来,老师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震惊,虽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但是看着地上到处都是血和好多衣服,以及地里面的钢管、刀和棍子,心里就是一紧。

老师问“您好!我是瓦林小学的老师,刚才您打电话来给我说这里在打架,您能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这位大叔一边抽烟一边说“哦哟哟,不得了哦!这哈这些娃儿,干些事情太黑人喽!先前这得可能有一百号人,啊个场面,我都遭黑到了,我才拢这得,就有个人喊说老师来了,全部都跑了,到处都是,山上、山下,儿了,我要是再不来,怕是要死人哦。”

两位老师一听到这里,脑门上的汉水已经下来了,手也是抖的,心脏更是飞快的跳动,再看着远方的道路上几十号人奔跑在大路上,一看就不是本校的学生,就产生了疑问,但是老师现在的办法是等上课,先回去问在校的同学,肯定有知情的。

果然,知情的人还不少,当老师打听到消息,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害怕得无以复加,如果今天不是这位大叔,那今天这个不出名的地方就要上新闻了。但是当老师得知整个六年级的人确实都在宿舍和教室没有去帮忙的时候,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这些大人真不如这些低年级的。

后续全部同学都回到了教室上课,参战的人都被叫到了办公室教育了,并没有叫家长,五年级除了女生,几乎全员参战,办公室都快站不下了。大多人都挂了彩,鼻青脸肿的更是多数,但是这些人个个昂首挺胸,比升旗的时候还站得直,这大概是他们最值得挺直腰板的事情了。

后续瓦林小学和和田小学的老师进行了一个学校会话,通报了两个学校的学生,早上、中午、下午不准出校,晚上走读的回家需要打电话来学校报道,结束了这次惊心动魄的事件。

武宏志也参加了此次战斗,并且还挂了彩,回去还又被父亲揍了一顿,但是他这次没有反抗,任由父亲发泄。但是他从这次事件中学到了,如果为了自已的女人连欺负她的人都不敢干回来的话,那绝对是个无能的人。

审讯的警察听到这里,大概知道了他杀人的动机,随后武宏志还交代了为什么杀于飞。

白千雅怀孕的消息被武宏志知道后,他很愤怒,回到出租屋就开始了白千雅的打骂,两天后,他实在忍不了这股气,就把怀有身孕的白千雅杀害了。然后把一切的罪责都加在了于飞的身上,觉得于飞是个废物,自已做出来的事情都不敢负责,活在这个世上简直就是个祸害。于是同学聚会后,他躲在了于飞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把于飞也杀害了。

就当警察问及昨晚出现的人是不是白千雅时,发现武宏志口吐白沫,肢体抽搐,随后七窍流血,当警察赶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医护人员到了拉回医院后,也宣布了死亡通知。

两个月后,5月21日,今天的明修然正常下班,正常回宿舍,今天又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他也习惯了这种情况,好几次都是他一个人在宿舍,自已每天也很自律,写毛笔,看书,然后睡觉。刚回来的他就看见了对面那栋四楼的居民人很多,好像是在过生日,五颜六色的灯光照的到处都是。

他不以为意,写完字后看会书就早早睡了。

就在他刚睡下不久,突然一道灯光照到了他的眼睛上,眼睛睁开的一瞬间,脸都吓白了,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千雅。而此时的白先雅拿着一把类似唐横刀的一把尖刀,离他不过一米远。白千雅知道自已被发现后,挥刀上前,准备以极快的速度杀掉明修然,但是明修然反应也算迅速,把被子卷在手上,挡下了这把尖刀,被子被砍破,棉絮飞了出来,他也被这大力一击给把手砍得发麻。

明修然另一只手拿起枕头,向白千雅的头上打去,被白千雅一刀砍做了两半。白千雅也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砍不动这被子,但是能刺通。

白千雅转为双手执刀,全力的向前刺去,明修然此刻一起站在了地上,看到白千雅这一刺,他下意识的又用被子去抵挡这次攻击。但是,这被子并没有抵挡住这次攻击,刀插进了明修然的肉里,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用了全身的力气把刀向前冲的趋势给抵挡住了,随后一脚把白千雅踢推了几步。

明修然跑到没有关上的窗户前,大声向外面喊着救命,只是喊了一两声,就往外跑,但是他转身一看,脸色惨白的白千雅站在客厅里,惨白的手拿着一把黑色的尖刀,衣服已经换成了休闲的,鞋子却是一双老布鞋,此刻正冷漠的看着他,随后就冲了过来。他双手拿起旁边的凳子,就和白千雅打了起来,一时白千雅竟然无法近明修然的身。

对面房子过生日的一个人看到了这一幕,加上离得近,看见了全身都是白色的白千雅正在拿刀砍一个拿凳子的人,而且刚才好像还隐约听见救命二字。喝得半醉的他,瞬间清醒,把音乐关掉叫上全部人就冲了过来,在路上还报了警。

明修然的凳子,已经被白千雅打掉了,他跑进了房间,把推拉门关上,但是被白千雅一脚踹破,玻璃碎渣掉了一地。他本来想开木门逃跑,但是身后的白千雅已经到了跟前,他只能随手又拿起了衣柜里的箫,可是这箫是竹子做的,被白千雅一刀两断。此刻的白千雅反倒不慌了,慢慢走向前去准备杀掉明修然。

突然,门被重力撞破的声音传来,白千雅一顿,明修然抓住机会,用仅剩的半只箫想打掉白千雅的刀,但是这刀被她握得太紧,打不掉,白千雅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明修然,毫不犹豫的一刀砍向他。

明修然往后一躲,踩中了地上的半只箫,向后一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导致了白千雅这一刀砍空了。正当白千雅准备杀掉明修然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如果她此时不走,就走不掉了。杀伐果断的白千雅转身就从窗户跳了下去,在地上一个翻滚后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把看到这一幕的好几个人吓了个半死,这四楼跳下去,跟玩儿似的,这还是人吗?

明修然在地上躺着,已经昏迷了过去,众人看着狼狈的房间里,开展了猜测性的讨论,等待警察的到来。

明修然醒来后,发现身上到处都是疼痛无比,动弹不得,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已在医院,床边还是站着警察,他哭笑不得,半年来,是离死亡最近了半年了。武宏志都执行死刑了,还是摆脱不了死亡的厄运,这一切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呢?

明修然恢复后,报了好几个学习武术的学习班,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习武,书不看了,毛笔也不写了,晚上到一两点,白天五点起床开始。

明修然以近乎疯狂的程度联系武术,这期间不管干什么,都是结伴而行,上厕所外面都有朋友陪着,随身带着一把长剑,并且执有合法持刀证。

年底,12月22日,明修然今天要跟同事去嵩明出差,本来正常的一天,但是在晚上和客户吃饭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这天,明修然接到了一个大订单,是一个大公司的办公室要添加一个视频会议工程,外加几个多媒体室的设备安装,他和一个同事准备去看一下现场,再请甲方吃个饭。

晚上八点左右,嵩明城边的一个装修豪华的饭店里,明修然和同事正和甲方吃得开心,这次项目已经是十拿九稳。

就在明修然给别人敬酒的时候,突然这个在一楼的包间落地窗被外力击碎,冲进来一个人,而明修然看清后,转身就拿起了随身携带的长剑,并且叫其他人快走,她的目标只有他一个人。

白千雅这次也换了把剑,颜色是红的,剑鞘是红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红的,但是越是这样,越能看出白千雅惨白得恐怖的皮肤。

明修然几个月来,吃的苦,只有自已知道,为了保护自已的安危,他不顾日夜的锻炼,习武,就是为了有一天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能够保护自已。

明修然拔剑,剑指白千雅,白千雅居然笑了,然后说到“不自量力”,话音刚落就冲向了明修然,他也没有过多的表情,这个敌人是未知的,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只是感觉到了她的强大,他并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战胜她,只是赌,赌自已会赢。

几个月的加强训练,终究是少了点,对上这个未知的东西,还是节节败退。打了将近半小时,明修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看白千雅,越战越勇,现在已经出现了一边倒的现象。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武警到了,准备开枪射杀这个怪物的时候,发现子弹对她已经没用了,只会让她后退半分而已。这个时候的武警已经不准备开枪了,而是肉体搏杀。

白千雅的眼中只有明修然,但是,由于武警人数过多,她即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还是接触不到明修然了,只能看着他被带走,而自已也已经全身流血,流出的血还是绿色的。

白千雅眼见这次刺杀也落了空,转身就逃,即使武警布下天罗地网,还是抓不住她,她一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武警无论如何也追不上。

明修然也受了好几处伤,已经透支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从医院醒来的明修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朴素的老人,曾经给他说过很多骇人听闻的故事,还帮助过许多人,在村里人心中,他就是圣人。

还好这次受的都是外伤,体力的话恢复了一晚上也差不多了,他立即办理了出院,跟公司请了个长假,准备回家,回乌蒙。

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和家里人还有关系,而且这个老人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没变过,只不过这次可能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了。

因为武宏志的妈妈就是这个老人的孙子的女儿,而且这个老人也很宠溺这个武宏志,在家里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会被他顶下来,这让武宏志的心理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明修然这次回来,特意装扮了一番,戴了个白色的帽子和白色的口罩,穿了一套休闲得很普通的服装,背着一个旅行包,手里拿了把雨伞,这次回来他并没有带东西回来,因为他有事在身就轻装简行了。

他父母并不知道他要回来,他父母此刻正在家里烤柴火,腊月的家乡已经很冷了,加上昨晚降温,山上已经冻上了,刚从还算温暖的春城回来,还有点不适应。

晚上七点左右,明修然到了家,一进门看见父母温馨的坐在炉子旁,心里就是一酸,自已的没用,让他们依然过着这样的苦日子。

“爸,妈我回来了”明修然忍住眼中的泪水,放下手中的东西,回到了那个木板凳,这个凳子还是长条状的,并不是椅子。

“你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吃饭没有?”明妈问着。

“还没有呢!刚下车我就回来了。”明修然确实没吃饭,在春城在吃点东西,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们也才吃完没多久,我去热酸菜汤给你泡饭吃,还有点肉,也炒了。”明妈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妈,我自已去弄,你坐着烤火”明修然也站起来,往外去追上他妈。

明妈并没有让他一个人去弄,还是去帮忙了,等明修然吃完饭后,已经是八点过了。

吃完饭的明修然回到火炉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父亲此时说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回来这么早,还走吗?”

“不走了,过完年再走”明修然选择性的回答了第二个问题,然后接着说到“是有点事,只是暂时先不跟你们说,这件事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没事的,我能处理。”

“什么事情要想好,不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不能做,保护好自已,”明爸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简单的说了些道理。

“知道了”明修然显然是听多了这样的道理,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三个字。

“啥子事不能说的?是不是啥子危险的事情哦?”明妈见他爷俩跟打哑谜似的就有点愤怒,干什么事不能说?

“妈,没事的,你就放心吧!”明修然对他妈说到。

一晚上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向来睡的很早的一家人,在十点过就睡了,明修然也很快入睡,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那个寨子里的老人。

第二天早上,明修然穿上了在家的朴素装扮,但还是带着口罩和帽子,然后就一路疾行,来到了这个苗寨。苗寨还是一样的没有改变,寨子里的人基本上都起来了,村里人都是早出晚归的,现在来寨子里刚好是没有人的空档期,等一会都回家吃早饭了人才多。

他径直走向寨子的深处,直到看到一家小平房才停下脚步,先观察了一眼,发现自已什么都看出来之后,就敲门进屋。

进来后,屋里没有其他人,也看不见那个老人,但是这次他是专门来找这个老人的,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老人找出来。

但是,他刚一进门,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扇门内传出“进来吧!”

他也没有犹豫,推开了这扇看见过很多次但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大门。

一进门,他就被屋内的场景震惊到了,只有一盏昏暗的蜡烛在照明,门内的左边是空旷的,右边是墙壁,正前方有一个盘坐在床上的老人,这个床铺上的被子都已经破了不知几个洞了,整个屋内散发着一种非常难闻的味道。

“你坐下吧!我慢慢给你说。”老人不急不慢的对明修然说。

他坐在一根小凳子上,离老人一米左右,但是他还是看不清老人的脸,一身黑色的衣服下,似乎脸也是黑色的了。

“你想问的,我都知道,这次你回来,我也知道。这件事情,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三年前,那个臭小子带着一具尸体回来找到我,说是杀了她之后她就后悔了,问我有没有能把她救活的方法。哎!痴情的种啊!哪里有什么复活死人的方法,他就是没有好好读书,他要是好好读书就知道,死人复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在我面前哭的太伤心了,而且他虽然不是我苗族的人,但是他的天赋很高,我很欣赏他,想要培养他,但是最终还是把他推向了万丈深渊。我交给了他一只虫蛊,是想要他忘记这个女的,从而修炼得道的,但是我还是错了,他对这个女人的爱太深了,他居然用我给他的虫蛊结合了道家的一种禁术,把这个死去的女人复活了,但是这种复活的弊端很大,如果他一旦死去,这个女人就会为祸天下,生灵涂炭。我也曾想过办法劝导他,但是他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复活了,以后会好好的爱她,呵护她!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个虫蛊已经在我的手里培养了将近五十年了。如果一旦失去控制,就会像猛虎归山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而且,这个女人在死去的时候胎中已有一子,已经五个月了,在外面就已经胎死腹中了。可疑的是,他把这个女人‘复活’后,这个胎儿也跟着降生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又来找到我,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非常的愤怒,这种东西怎么能留呢?赶快把它解决掉,烧掉,不然这将是后患。但是他他不听,而且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东西,当我打算收回我教给他的一切的时候,发现他现在已经非常强大,我已经力不从心了。”

说到这里,这个老人不知在哪里鼓捣了一下,瞬间,这屋子里就亮了起来,此时的明修然才看清眼前之人的脸,这是一张慈祥的,温暖的脸庞,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已经刻画下了深深的印记。一百多岁的他还是黑发浓密,牙齿健全,只不过手脚已经有点萎缩了,导致衣服看起来很大。

老人指着一旁的一个大透明罐子说到“这就是那个孩子,他们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知了’,不知道这孩子靠什么东西活着,我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弄另一种怪异的液体,不仅难闻,还看着就会产生一种害怕的情绪。孩子放在这里后,他们就走了。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他把崔远放你床上哪天晚上,这个孩子,做事太极端,都怪我把他宠坏了。那天晚上他来这里跟我说他要出趟远门,可能几年都不会回来,叫我照顾好孩子,并且把那只蛊也换给了我,我诧异的问他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了蛊还能活动和说话,他没有说话就走了。”

明修然感觉脑子一团乱,看着这个液体,他想到了于飞,他也是被泡在了这种液体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就连眼前活了上百年的老人都不知道。

明修然问到“所以您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您老为什么不说呢?”

老人说到“哎!说了,他家人和我们寨子在这个村就不好生存了,孩子,你要见谅啊!都怪我,这孩子现在命灯已经熄灭了,说明他也得到了制裁,你能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

明修然很愤怒,但是在这个未知的老人面前,他只能忍着,他还想,如果在这里不答应他,那今天可能就出不去了,毕竟老人可以随时作出一些非常手段来让他服帖。老人经历的事情比他学过的历史都要多,这还怎么玩?

明修然说“您放心,武宏志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惩罚,现在我们的问题是这个女人,您的打算是怎样的呢?”

“杀掉,以绝后患”老人毫不犹豫的说到。

“那这个孩子呢?”明修然问到。

“孩子的事,我会解决,放心吧,我现在把虫蛊给你,你可以跟着他去找到这个女人,我再给你一样东西,你可以靠着这两件东西轻松找到并且杀掉这个女人。”老人从衣服里拿出了这两件东西,交给了明修然。

明修然看着这虫蛊和这个奇怪的东西,害怕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转身就走。

这个房间在明修然离开后,又恢复了原样,还是一支忽明忽暗的蜡烛在照亮着整间屋子,而一旁罐子里的‘知了’,好像是动了一下。

名修然出来之后,只是用手机跟父母说有急事要出门,过几天就回来,然后就叫了一俩车来到了嵩明的一座大山里。

老人给明修然的另一件东西就是一个骨头制作的罗盘,老人告诉他这个罗盘在寻找自已想找的东西的时候会指引方向,如果到了要找的东西方圆十公里左右的时候,这个罗盘就会飞快的旋转,并且一直不停,如果要找的东西离开这个范围内,罗盘又会从新指引方向。然后到了十公里内,就可以把虫蛊放出来寻找具体位置了。

应该隐蔽的山洞里,白千雅此刻正躺在地上抽搐着,绿色的血液几乎从她的身体里面流失殆尽了,导致她现及其的虚弱,虽然她的身体正在自我修复,但修复好后至少都是一两个月后了。

而当天晚上明修然就找到了白千雅的具体位置,他跟着虫蛊一直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前方一处树丛里看到了一个山洞,而这个虫蛊从洞口直接飞了进去。

明修然从罗盘上把指针拔下来,朝自已的手掌划了一条口子,这给他一整疼的哟!但是为了自已一辈子的安全,这点痛他还可以接受。他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剑,接住了从手掌上留下来的血,这剑并没有什么改变,让他不仅怀疑这罗盘的指针到底是否有用。

他二话不说直接进入了洞内,由于太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这时起到了作用,在强光手电的照明下,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千雅,而白千雅知道有人来了之后,立即翻身起来,准备跑路。

但是当他看清是明修然之后,瞬间觉得这件事情好办了,他的实力她知道有多高,即使是现在的自已,杀他也如屠鸡宰狗一般轻松。

但是这次的白千雅失算了,这次明修然可是带着尚方宝剑来取她狗命的,当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还算不算有一条命。

白千雅拿起血渍已经干涸了的剑,准备用这把有他血液的剑彻底把他解决掉。

战斗一触即发,明修然很明显的感觉到手中的剑莫名其妙的变重了,甚至要双手才能握得住这把剑。

白千雅嘲讽到“剑都拿不起来了,还敢来找我?不自量力。”

明修然说到“少废话,看剑。”

白千雅提前出剑,刺向明修然,他双手举起这把沉重的剑来抵挡,两把剑接触的一瞬间,迸发出了激烈的火花,但是他手中的剑和身子并没有挪动半步,再看她那边,被这冲击力击退了好几步。

此时的明修然才知道手中的剑的威力,自信感瞬间就上来了,单手把剑,虽然有点重,但是足够装呀!

白千雅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只是两天不见,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家里那个老家伙出手了?她很愤怒,决定先跑,然后再回去解决掉那个老家伙,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明修然手中的剑竟然朝她飞了过来,并且速度极快。

她想横起剑来抵挡,但是这飞来的剑速度和力量已经超过了她手中的剑数倍,她手中的剑被击断后,她再也无法抵挡这飞剑朝她胸口飞来的趋势,被一剑洞穿心脏。

随后这剑又从她胸口飞出,朝她的腹部再次来了一剑,本来这剑刺在胸口没有什么事,恢复几个月就好了,但是这剑又刺在了腹部,这可是她能活下来的根本啊!现在被一剑洞穿,她再以起不来了。武宏志交给她的任务她也没有完成,是他太过于自信了,觉得自已培养出来的她已经足够强大,可是天外还有天,人外还有人啊!本就不该存在的她,此刻带着失败的任务彻底消失了。

明修然用一把大火烧掉了这具尸体,他奇怪的是火燃起来后,这虫蛊竟然飞向了火海,自焚了。

一个小时后,尸体燃烧殆尽,他走出了山洞,看着天空,没有星星的夜空显得非常的寂静和可怕,风吹着山中的树叶和小草发出的莎莎的声音,让他感觉到了后怕,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存在。

就当他准备给老人打电话说虫蛊自焚的事情的时候,老人的电话来了,他刚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喊到“孩子,‘知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