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假装认真地挑起来。
白译迟在她身后,两手抱在胸前,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笑。
真乖。
两人身后,进门来了位小姐。
“哟,这不是裴谙嘛,”声音之尖酸,裴谙一下就能认出来,“怎么今天不见你跟在程帆屁股后面舔了?”
她回头,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范苡澄,不禁眯起了眼。
这个女人上辈子是她的死对头,最喜欢跟她作对,裴谙没少跟她干架。
不过,范苡澄虽然喜欢针对她,但心思不坏,不过就是娇生惯养了些,相比起林咲那种手段高深的女人,范苡澄还是太年轻。
前世,大概在她病入膏肓时,范苡澄来医院看过她,明明是关心她,可话从她嘴里吐出来总有些刻薄。
尽管如此,裴谙依旧无法忍受范苡澄此刻的毒舌。
“范苡澄啊,这么久没见,我还以为你已经取到西经了呢。”裴谙笑意不减。
范苡澄脸色一变,没太听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你什么意思?”
裴谙高傲地别过头,不想理她。
白译迟笑着看了眼她,转头替范苡澄解说:“她以为你归西了。”
一听,范苡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裴谙,你!”
范苡澄愤怒地瞪着她,克制自己不爆粗口。
自知说不过,就不与她纠缠,识相地去了别地儿。
范苡澄走后,裴谙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浮现一丝哀伤。
她上辈子也不好受,和林咲一起进了娱乐圈,因为抢了林咲的资源,被林咲后面的资本大力打压,最后因为被曝出艳照被封杀了。
裴谙叹了口气。
范苡澄是个有颜值有实力的人,就这么被封杀,属实可惜。
“想什么呢?”白译迟歪着头看她,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裴谙抿着唇笑笑,摇摇头:“没事,快给你挑衣服吧。”
两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衣服上。
最后,裴谙挑了套白色的西装,外套的领上用刺绣绣了朵蓝色的水仙花。
白译迟也满意。
只要是裴谙挑的,他都满意。
买了礼服,走出门店,白译迟的电话就响了。
是助手的。
他也不躲开裴谙,直接接了起来。
那边人似乎挺着急:“老板,您上哪去了?您不是说十点开会吗,员工们都等着呢。”
白译迟讷了下,侧头看了眼裴谙。
裴谙问:“你有工作啊?”
白译迟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回答电话那头的人:“陈漾,会议先取消,你让他们回去工作吧。”
说完连忙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
裴谙看见他这一系列行为,“你要是有工作就赶紧回去吧,耽误了不好,又没人强迫你硬要陪我。”
“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让裴谙安心,让她不要自责以为耽误了他的工作。
两人逛到正午,裴谙腿有些痛了。
回头看已经提了满手的白译迟,他好像乐此不疲。
一点没看出他有疲惫之意,似乎还甘之如饴。
要是裴呈,现在早瘫在地上了。
裴谙不禁对着白译迟点头,果然是成大事的男人,这点苦累算什么。
吃了午饭,白译迟送裴谙回家,正巧碰见回家的裴正毅和裴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