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天前?”
墨夫人脸色顷刻变了变,澜城前段时间传的最沸沸扬扬的一件事,就是有关于温氏集团树倒猢狲散的消息,温华安的最终审判也是在那时落下帷幕。
而两者时间的重合,不得不让她不去深想。
见着墨夫人脸色的气血,温婳的手掌心无意识紧了紧,“嗯,就是那天晚上,墨……先生找上的我。”
墨夫人整个人震了震,仿佛难以置信刚才所说的内容。
扶额,她忍不住头疼起来,“温婳,我需要你一字不落的告诉我,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想到靳深居然会带你进门,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实在不符合我儿媳妇的要求。”
温婳视线半僵,霎时控制不住地怔了怔。
她面色略有紧绷,手掌心上的距离无比稠密。
“好的……”半晌,她答应道,然而嘴里的话还未说出,从楼上走出来的两席身影无形将她们的注意引去,连同嘴里要说的话,也一时陷入了静止。
墨老爷子走在前,墨靳深在后,高大的身形即便是未在最显眼位置,但现场的几双眼睛,皆齐齐刻在那抹笔挺清隽的线条之上。
温婳抬眸看过去时,不巧睨来的视线淡淡朝着这边,不期而遇。
墨夫人起身迎接老爷子。
墨老自下来之后,视线也似有若无的看了几眼温婳。
“爸,你们在楼上都说了些什么,靳深怎么说的?”
墨夫人好奇,迫不及待就问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