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她神色巨变,怒了,看着包包里的东西全被甩出来,俯身就要捡起时,可来不及遮掩的东西已经掉在了人们面前。
一小枚颜色诡异的东西,现场先是一阵寂静,而后唏嘘声一片。
女妇人眼底闪着得意的精光,刚才拿项链时她就看见这小贱蹄子包里的这些脏东西,“啧啧啧,年纪轻轻没个正经,谁家大姑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大家评评理。”
所有人都看见了,包括在现场的顾非寒,男人的俊颜翻涌着异常晦暗的阴森。
“这温家大小姐……看着挺清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开放。”
“我听说,她以前和顾少在一起的时候,就放荡成性,私底下玩的很开,后来好像是跟哪个男人睡了,被顾少知道,一气之下分了手,这顾少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她还够不要脸的,去做这种事情。”
“这要是我,我也得分啊,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耳边的议论不绝,指指点点,掺杂着各自看好戏的冷漠嘲讽。
温婳在原地定了一会儿,俯身,周围不断涌来的声音,将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捡回去,“带着这个很丢脸吗,万一哪天又遇见一个丧心病狂,防身用不行?难道,还要帮他生孩子?”
温温静静的嗓音不急不迫的说道,全然没有任何聒噪失仪懊恼。
远处,旋转楼梯下的台阶旁,有席身影站在一众人之外,他手里举着酒杯,面上一派冷静淡漠,凝着这端的现场,下颚的线条透出的气息凉薄沁人。
“靳深,你是不是认识那位温小姐?”
云迦依看着那处正被团团围聚在一起的人群,中间的身影,醒目的独特,女孩看上去很年轻,即使在被所有人针对围观,也毫不怯场。
“嗯。”一声承认。
闻言,她的视线顿了顿,道,“她好像被难为住了,看上去有些无助。”
事情越闹越大,在秦老爷子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也闻讯赶来。
温婳收拾好东西时,抬起头就看见面色威严的秦老立在自己的身前。
对上那双眯眸浑浊的目光,她抿了抿唇,“秦爷爷。”
秦老看了温婳一眼,随之再看向一直喊委屈的女妇人。
女妇人脸上顿生欣喜,忙道,“秦老,您可要为我讨回公道啊,刚才大伙都看见,您说说说说,该怎么办吧?”
秦老视线从她身上扫过,“你说,她偷你的东西?”
“对啊,我老公送给我的项链就是从她包里搜出来的,大家都看见了。”
半晌,秦老将视线对准温婳,“她说的,是真的?”
温婳咬着唇,摇摇头。
“婳婳说,不是她做的。”
秦老淡淡的朝着所有人道,毕竟是在秦家,其他人这时听见这句话,就是有话想说也一下子不好说出口。
妇人神色一煞,不可思议道,“这……秦老,话不能这么说,东西是我丢的,项链也是在她包里拿的,她说不是她就不是?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秦老面色凝了凝,妇人顿时被吓的不敢多言,饶是不甘心,一张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