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顾非寒看着她每个字眼里透露出的冷漠,语气偏执到极致,“你以为你舍身跟了他,我们之间的事就这么算了?不会的,这辈子我都没打算放过你,这是你欠我的。”

男人魔鬼似的发言萦绕在耳边,她提起高跟鞋,只觉得他疯了一般,朝着人体重要部位的脚底狠狠一踩,饶是再年轻力壮的男人,这时突然遭受的一下,也蛰到神经部位。

趁着这时,温婳再也顾不得其他,朝着光亮的地方狼狈奔去。

闯进卫生间,她鞠了一捧凉水,企图用冰冷的刺痛感麻木心脏的空虚孤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里到外的生出一种疲惫。

等到全身都酸软下去,浮现在心头的那些情绪逐渐寡淡下去,她才刚走出门,而有席身影莫名堵住她的去路。

女人大约四五十岁左右,身上到头都是名牌,但夸张的首饰与妆容,看上去更像是暴发户的潜质。

她看着温婳,第一眼便面色尖锐的说,“你站住,我刚刚在卫生间丢了一样东西,是不是你拿去了?”

说着还来要搜身,温婳皱眉,未曾料到对方如此莽撞。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误会了,“我不知道你丢了什么东西,也没拿,请让开。”

她已经在这儿耽误了太多时间,现在只想回去。

然而,对方在紧拉着她的手不松,像是一口咬定就是她偷走了东西,“小偷,是把我的东西放进了包包里不肯拿出来吧,把包给我搜一搜!”

这样强词夺理,温婳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妇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她也只能再次冷静的说,“您好,女士,我再重申一遍,我的包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您这样空口无凭就来指责我,我有权力可以去告您。”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凭什么相信你?立刻把你的包拿过来,刚才就是你在卫生间里,我都看见了!”

温婳看着眼前蛮不讲理的妇人,简直无可奈何,今天是怎么回事,净遇见一些倒霉事。

她努力压制冷静,“女士,盗窃罪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包,但是,如果里面没有你想要的,你必须给我道歉。”

那张抹着艳丽妆容的脸立即露出厌弃的表情,死凝着温婳,“凭什么,刚才在卫生间里就只有你,我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东西就不见了,是我老公昨天送给我的结婚项链,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场面越来越控制不住发难起来。

……

“非寒,你刚才,和婳婳在一起时都说了些什么?”

顾非寒回来时,孟千叶见到他,便忍不住凑上前去问。

男人面色冷淡,一句“没什么”便没有再说。

女人的手挽在了他的左臂上,抬起头看时,视线忽然怔在了那儿。

他唇色很淡,一如他这个人,而此时无法忽视的豆沙色唇印是那样明显的停留在上面,她很清楚,自己从不适合这种口红,也不会去用。

记忆中,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