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成才生了两个儿子,禹睿聪和禹睿明。
禹睿聪是天之骄子,智商卓绝,即使是在家家户户都有全科家庭教师的私立贵族学校,他也是年年成绩第一。
后来,禹睿聪靠着自己的实力,考上了哈佛大学医学院,一直读到了博士。
他头脑聪明,性格冷淡,对于经商没有多少兴趣。因为母亲早逝,他从小的梦想是做一个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早早扬言这辈子绝对不会继承家业。
而禹睿明,跟父亲一样,热爱经商,也热爱花钱,只可惜,资质平平,挣钱的本领不大,花钱却如大江哗哗流水一去不复返。
禹氏集团被禹成才折腾了十年之后,终于入不敷出,大厦将倾,陷入接近破产的地步。
有兴趣经商的禹睿明没有能力挽大厦于将倾,所以,禹睿聪在医学博士毕业前夕,被禹成才逼着回家继承家业。
辛岚听着这个老套的故事,点了点头,却又疑惑地问道:“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禹睿聪才回国半年多,并且性格冷淡,那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陈喜偷偷观察了辛岚的脸色,看见她情绪平静,不像以前大悲大喜,心中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见过太多次因为禹睿聪的拒绝,辛岚要么气得满屋砸东西,要么抱着枕头痛哭——
要是她把小姐又惹哭了,那可难收场了。
看来,小姐真的把禹睿聪忘记了。
陈喜学着老管家一样,叹了一口气:感情二字太伤人,或许小姐把禹睿聪忘记了才好呢。
但是,陈喜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她听见辛岚问话,乖乖地回答道:“禹睿聪先生回国之后,禹家举行了一场欢迎晚会,也邀请了小姐去了,小姐对禹睿聪一见钟情。”
“哦?”
辛岚挑起了眉毛。
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是以她的身家和眼界,能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辛岚突然产生了兴趣。
陈喜笑了起来,脸显得更加圆圆的喜庆,说道:“是呀,小姐那天回来了之后,拉着大家讲了一整晚,说禹睿聪先生很帅,又有学问。”
陈喜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辛岚看见陈喜笑成这样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她失去了记忆,也能想象当时肯定特别傻。
辛岚突然想起小嫂子尹雪松说的话,她问陈喜:“禹睿聪是不是不喜欢我?”
陈喜的表情一下子凝固,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她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小姐这么漂亮,性格又好,禹先生怎么会不喜欢呢,他可能、应该、估计、或许,是还需要跟小姐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陈喜一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生怕辛岚再次遭遇情伤,急急补充道:“既然禹先生没有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小姐,小姐可以喜欢其他的男人啊!追求小姐的男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何必一直盯着一个男人不放呢?!”
辛岚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说得对。”
既然对方不喜欢她,她也不稀罕。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每天无忧无虑花钱享乐,多好呀,何必自讨苦吃呢!
辛岚开心地躺了回去,在床上翻来翻去,软绵绵的温暖包裹让她心生欢喜,她忍不住对着空气踢了几脚,大喊:“我的床好舒服呀!”
陈喜看见辛岚这么快乐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抿着嘴退了出去。
辛岚心情舒畅,大字型躺在宽敞柔软的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辛岚感觉有一只柔软的小手在揉搓着自己的脸。
她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小脑袋凑在自己的面前。
垫着小脚,趴在床上,努力仰起头,圆圆粉嫩的小脸蛋上面,大大黑黑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她。
看见辛岚醒了过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小小的像贝壳一样的整齐乳牙。
“姑姑,你醒啦。”
辛岚不由自主也对着辛勤笑了笑,抬起手,一只手握住了辛勤的肉肉的小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又黑又软的头发接触手心,刺得手掌心刺刺的。
辛勤把下巴放在辛岚的枕头边,单刀直入:“姑姑,你真的要嫁人啦?”
辛岚噗嗤一笑:“姑姑要是嫁人了,你会想念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