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着云朵那么说,闺女说的也没错,这时他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错误。
“我……我……我这不……”
云朵懒得听他解释,她这个便宜爸爸,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是烂好心的烂好人。
不论那个对方是谁,只要夸他人好,哪怕让他把裤子脱给别人穿,他都是愿意的。
“我只跟你再说一遍,如果你想我们家这个家好的话,我就希望你别把家里的任何事儿,都往外说,家里什么事,都不能往外说,哪怕是爷爷和大伯。
旁的不说,你就看他们家,有什么赚钱的好事儿,什么时候想到过你了?
我记得他们家那房子,还是你十五岁的时候,去市里修大河堤,修了一年赚的钱,回来盖的房子,结果分家的时候,还分给了他们,你已经够对得起他们养你的恩了。
再说你自己从五六岁上,就开始给村里放牛养活自己,等于是你自己把你自己养大的,并不是他养的。”
云宏强听着云朵这么说,马上就要反驳,而云朵根本就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你要孝顺他,是你的心意,是你作为子女的该孝顺的,我不反对。
但是我不希望,你拿我们家里的人的口粮,去成全你的孝心,你这是拿我们的生命去孝顺他,要是你觉得他比我和娘还有妹妹都重要的话,我们也没话说。”
“说什么呢?
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们姐妹俩还有你们妈了。”
云宏强听闺女这么说,赶忙急急地辩解的。
云朵听着云宏强这样说,觉得他应该还有可救的余地。
“你知道既然知道就好,如果我们家有多的你去孝敬,那当然是没问题……
算了过去的也就不说了,现在开始,我希望我们家里的所有事情,你不要去出说了,到时候人家都会做蛋糕了,我们卖给谁去?
我一天一毛也卖不掉了,我们一家又能干什么呢?
我现在又不能上学了,难道真的让我跟梅子他大舅一块上哪去吗?
到时候到底是去上班还是干什么去了,谁也不知道。
那么远,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叫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的,你应该也不想看到。
我知道他大舅是好心,可是世事无常,他把我们带到那地方,谁知道到时候又是怎么样,他又不可能在那里看着我们不是。”
云宏强听着云朵说的也是在理,点点头,“爸知道了,以后家里的事绝不往外说,也就这一次,你就别生气了吧。”
“那得看你能不能记得住了,你要是还这样,我可跟妈妈还有妹妹都没好日子过了。
我这倒的奶粉做的是另外一种口味的,你一定不能往外说,我已经教会他们家做蛋糕了,不能把什么看家本领都交给他,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句话你应该比我知道的通透些。”
云宏强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听云朵这么说自然知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出去说了。”
云朵看着云宏强,直到云宏强说了连爷爷大伯也不说,云朵这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