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韩栋又挺温和地说：“我就问问，有事了。”

说完他把电话挂了，夏眠看着手机，滞了好一会儿——

他是应酬时忽然想到她才打了这个电话？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事儿放下了，东西收拾一下准备睡觉……寝室里安安静静的，她反而一下子睡不着，一直到十一点时方妍回来了。

方妍晚上在会所当服务生，因为她是星艺的学生所以时薪还挺高的，一晚能挣四五百。

忙了一天下来她也挺累的，冲了个澡就趴在床上不动。夏眠没有打扰她，倒是方妍自己翻过了身，轻声对夏眠说：“今天我在会所遇见周素了。”

夏眠嗯了一声——

周素都吃药了可见平时生活有多……随便，为了资源也是很能放得开了。

方妍又说：“她参加了一个饭局，我听经理说是Ｂ市某个制片人，挺有实力的，很有可能就是《盛世繁花》其中一个投资人，周素和那人挺腻歪的。”

她又小声说：“我看得都脸红心跳。”

好半天，夏眠才开口：“这种剧组，付出也不一定有回报。”

方妍好半天才悟出意思来，不禁有些感叹：“是的啊，那样的人投怀送抱的一定很多，未必能轮到周素……对了夏眠我还看到一个人，可帅可帅了，听经理说是ＳＧ的总裁，那个制片人都对他很恭敬的样子。”

夏眠皱了一下小鼻子。

韩栋？

原来他是在那儿！

又过了好一会儿方妍看夏眠不出声了，知道她是睡着了，她这才放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