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阳一行人到达义平市招待所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招待所所长已经等候多时。
“赵少长途跋涉,本所已为各位准备好房间,几位快请进。”
赵东阳客气点点头:“多谢所长招待,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所长唤我小赵就好。”
所长带领一行人来到招待所二楼,
“各位兄弟,这次路程长远,各位也乏了,今晚就先休息,剩下的事我们明天再议。”
“是!”
第二日一早,招待所会议室,两侧整齐坐满了人;一侧是当地警方人员,另一侧则是赵东阳一行人。
赵东阳坐在会议桌主位,双手交叉托着下巴。
“这个团伙非常狡诈,作案目标大多为女性,这些女性有一共同特点——外地来打工的独身女性。绑架十几二十岁出头的女性,联系好金主进行买卖;因为是外地人,失踪者家属报案根本找不到人。”
谢参军点头:“他们的绑架目标除了年轻女性之外,还有就是十岁以下的孩子。他们会对这些孩子做出什么举动,我们可想而知;近半年总共发生十三起人口失踪的案件,现在一点儿突破也没有,所以警方联系到我们。”
听这些话时,赵东阳的拳头一直紧握,在座的每个人没有不发怒的。
这可是孩子啊!
平时在车站、街上看见的那些断手断脚、眼睛看不见的孩子,都是这群人所为。
一侧的警方负责人也发话:“这群人极为狡猾,专挑晚上作案。人多人少的地点对他们来说都是比较有利的。近三个月,我方警署安排多个小组,分别分布在车站、广场等地点进行监视,曾成功救下一名险被绑架的女性。”
负责人把手中的资料分发给每人,众人接过资料打开。
“资料上记录的是那位被绑架女性的口述。该女子家境贫寒,只身一人来到义平打工也就一个月;女子是在布料市场工作,并且在义平的平民区租了一间屋子,离工作地点步行要二十分钟。”
赵东阳打开手中的资料。
资料上写着该女子回忆:近半个月,自己在下班路上总是感觉身后有人,在这一个月期间母亲重病,自己回了趟老家,从老家赶回到义平火车站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迷晕,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警方负责人继续叙述:“幸好当时我方警署多日埋伏,成功救下该女子。作案者看到我方人员,扔下女子就跑出车站,等我方追出去时作案者已坐车离开。”
会议室里呜呜泱泱开始商量对策。
接到这个任务时,赵东阳心里就有了一个办法,只是风险太大。
“各位有什么办法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
众人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
顷刻,赵东阳深吸一口气开口。
“这两日,我们先安排好人员在各个地点盯着。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诱饵,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十几岁到二十出头的外地独身女性,长相突出的。”
诱饵!?
万一计划失败,这个诱饵可能会死!谁会愿意做这个诱饵?
底下又是一阵沸沸扬扬。
赵东阳被这群人吵得头疼欲裂。
“当然,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办法?这群人当然没有!这三个月他们用尽各种办法,还不是扑了个空?
“既然各位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先按照我说的计划实施吧。谢参军,你带一行人去火车站埋伏,再来几人跟我去广场,剩下的埋伏在各个巷子,角落那三人负责找诱饵。”
“是!”
说完,赵东阳就带领几人上车出发了。
没一会儿,人都走了,只留三人面面相觑。
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先不说计划失败会怎么样,现在去哪儿找这个不怕死的女性呢?这道题可给三人难住了。
三人商量,最后打算遇到符合诱饵标准的就拉过来问。
晚上十点,火车站内,一男子专门挑年轻漂亮女子搭讪。
男子拿出警察证给女子看。
“姑娘,我是警察,帮个忙行不?有偿。”
女生们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男子。
“拿个假证给我看,脑子有病吧?”
“给警察办事?给我1000我也不要!”
刘悦也刚到达义平市火车站,一个警察证就摆在了刘悦眼前。
自己犯啥事了?
男子把警察证收回,笑嘻嘻的对着刘悦说:“姑娘,警察,需要你帮个忙,有偿!”
这次没有碰见偷钱的那个小男孩,反倒碰见个神经病?
刘悦没理,给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