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子是不是没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带他回家了?”姚乐衍问道,“他娘还生着病,虎子这么久没回去,她该着急了。”
“嗯,虎子,你认识黄老夫人或者黄府的其他人吗?”虽然知道虎子不过是被拿来充数的,不可能是真的凶手,但是他毕竟在黄府附近出现过,裴世渊还是问上了几句。
“不……不认识……”虎子低头答道。
“那你先回去吧,但是你只能待在家,随传随到,可以做到吗?”
“是的,大人!”
听见能回家,虎子松了一口气,姚乐衍也开心不已,只觉得堂上那位段大人越看越顺眼,乐呵呵的拉着虎子,跟着大师兄行礼退下了。
“钺锋。”
“属下在。”
“你跟方县令一起,再叫上仵作,掘坟,验尸。”姚乐衍一行三人走后,裴世渊下令。
“掘掘掘掘坟?!”方道之被吓得语无伦次,“那那那可是黄大人家的祖坟,掘人祖坟,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那方大人你说说,你有什么别的办法能破案?”
“属下……”方道之的冷汗越流越多。
“看来方大人是不准备将功补过了。”裴世渊手指轻叩公案,耐心快要耗尽,“那我们先来清算清算你渎职一事。”
“下官愿意将功补过!还请段大人给下官一个机会!”方道之跪地,连连求饶。
“那速速去吧。”裴世渊不愿再与方道之多说一句话。
另一头,姚乐衍和韩放陪着虎子去药房抓齐了药材,一起回到虎子家。
“韩大哥、姚大哥,你们先坐会,我去给我娘煎药。”终于买到了药,虎子的激动溢于言表,急于给母亲服药。到了虎子家,才知道所谓的家徒四壁是什么意思,姚乐衍觉得很心酸。虎子还那么小,就要担负起照顾母亲的重担,母亲病重,他求助无门时,心里该是多么绝望,这样善良的孩子,就因为县令想保住自已的乌纱帽,差点被诬陷成杀人凶手。若是没有人在困境中拉他一把……
“虎子回来了?你在跟谁说话?”姚乐衍正沉浸在自已的思绪里,屋里突然传出声音。
“娘你醒了?”虎子很高兴,朝屋里喊道,“是我新认识的两个朋友。”然后回头,双手合十乞求到,“韩大哥、姚大哥,请你们千万不要跟我娘说我偷银子的事,不然我娘会被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