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彦的表现全被蔡琰看在眼里,颇为不解。于是问到:
“明义为何如此迫切想帮一个陌生人?完全不知对方底细的。”
田彦笑笑,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是此时,那白袍猛将在连斩数十人后,注意力难以集中,以致马失前蹄,措手不及,顿时从马上摔下,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这才堪堪稳住,长枪已掉,于是急忙抽出腰间佩剑,以剑支地,艰难地站起来,又与敌人战成一团。
数百敌人已减为数十人,而白袍将气力难支,再挡住敌人一击之后,手中长剑也顺势飞出。手中没了武器,又如何再战!
敌人刀枪一齐向白袍将砍刺,田彦瞪大眼睛,却看到,刀枪被反弹开,那白袍将一声怒吼,竟是用剑鞘挡住了敌人这致命一击!
此人武力恐怕能与吕布一战!
想到此处,田彦用尽全部力气,吼道:“将军接剑!”
而后奋力将倚天扔出,那将眼疾手快,不等敌人反应过来,已稳稳把剑握住,再顺势斜劈而下,顿时面前一敌人连枪带身体被分为两半,那将惊讶之余,惊喜万分!
有如此宝剑,何惧面前鼠辈!
又一敌人没来得及看清情况,被那将砍成两截,众人顿时慌乱。
看着此时又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杀神,他们终于不敢再靠近一步,突然有一人夺路而逃,其余众人见状,竟然也纷纷散去,毫无斗志。
敌人走远,那将终于也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直到田彦走近他身旁,他想起身行礼,都完全站不起来。
田彦此时虽然脸色还是苍白,气力倒是恢复了一些,走近那将时把蔡琰护在身后。
“在下赵云赵子龙,多谢先生相救,此间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望先生恕罪。”
“赵云!”田彦心下狂喜,哪里还怪什么罪,又不可置信再问道:“就是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常山赵子龙?”
“正是在下,赵云只是公孙将军麾下一小将,先生怎会知晓……”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偶像啊,魔兽冰封王座真三国无双我就喜欢玩赵云……啊,不对!”田彦急忙改口道:“子龙勇武,一身是胆,彦钦佩之至。”
“先生不顾自身安危,借我宝剑,先生之德,赵云拜服。”
赵云已勉强能站定,忙把倚天还给田彦,田彦有心赠剑,又怕过于突兀,只好作罢。
“子龙将军为何在此地孤身抗敌?”
“不瞒先生,界桥一战,白马义从大败于袁将鞠义,此后袁绍截住去路,云与数十骑回去不成,便兀自在袁军后方骚扰,以减少公孙将军压力,最近又得知袁绍陈兵边界,欲对公孙将军用兵,于是我等数十骑再闯袁营,斩杀数百人后逃离受阻,那数十骑皆陷于袁营,我独自逃出,幸而遇见先生,不然此时已身首两处,不能再为公孙将军效力。”
“凭着数十骑就敢擅闯袁营还斩杀百人,子龙果然浑身是胆!”原来现在袁绍正打算攻打公孙瓒,怪不得路上尽是流寇不见巡逻之兵。
“那子龙如何打算?如今单人单骑……”
“云欲北上寻公孙将军,尽陈前事。”
“但是你几年没回去了,如今袁军正陈兵边界,而你又单骑而归,以公孙瓒的度量,你恐怕解释不清了。”田彦记得赵云在公孙瓒处,并没有得到重用,现在又失散多年,在两军交战时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吗。
“赵云行事磊落,又有何惧?相信公孙将军必不是器量狭小之人。如今战事吃紧,赵云岂能不管不顾。先生大恩,赵云日后定当报还。”
赵云从地上拾起豪龙胆,一跃至马上,战马长嘶。
“云再谢先生大恩,后会有期!”赵云再行一礼,便匆匆驱马北上,田彦凝视良久,终于叹道:
“忠肝义胆,不愧是赵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