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平清领》!
田彦怔住,再不敢妄言。
“世间万物,有果皆有因,有因必有果。大贤良师传你《太平清领》,以救万民,皆为因缘。”
面前的辛追怎么有张角的感觉?
此念头一出,田彦赶紧否决掉,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瓜葛。再摸了摸怀里的书,田彦问到:
“张口闭口都是《太平清领》,为何我日夜研读,也看不出它有何特别之处?”
“《太平清领》,开头二字便是‘太平’,而你一心只想逃离,何来太平?《太平清领》在你手上和普通书籍又有何区别。”
田彦颔首,思忖良久。
却道:“而今我助曹操摸金以充军费,要是以后我还继续助他争夺天下,早日还世间一个太平,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读懂《太平清领》,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
“心生则生,心灭则灭,皆由因缘合会生苦。若无因缘,诸苦便灭。众生因缘会相连续则生诸法。”
“……”田彦挠挠头,感觉一句也没听懂。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长沙城南回龙山下西侧,有一古井,名白沙井,古井之下有一水道,直通豫章,豫章城有海昏侯夫人墓,墓中财宝无数,足以应付军费。至于我的墓葬,留给后世会更有价值。”
田彦点点头,又将信将疑,道:“为何不是海昏侯墓而是他夫人的墓,莫非汉朝就流行女人管家了?”
“你看我坟墓更大,还是我夫君长沙国相轪侯的更大?”
田彦无言以对。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穿越回去?”
“读懂《太平清领》,你自然可以明白一切。”
“不是,你说清楚……”
眼前变得朦胧一片,隐约中田彦听到一熟悉的声音。
“先生、先生醒醒!”
是夏侯杰的声音!
田彦猛地睁开眼,日出东方,辛追墓上小草已露出新芽。
咦!不对!
田彦急跑到辛追墓北侧,哪里有什么墓道!辛追大墓,绕其一周,根本没有丝毫被挖过的痕迹!
可昨晚大家明明把里面的夯土、石膏泥、木炭,甚至是棺椁都移出墓了,莫非……
田彦猛而转头看向周围,众将士确如先前所见一般,凸目口吐白沫而亡!
而今所剩者,唯夏侯杰与田彦二人。
何等惨状!
“子达,到底怎么回事!兄弟们都……为何只剩你我二人?”田彦慌乱无措,瘫了下去,捶地而哭。
“昨夜那股妖风起,兄弟们除我之外,尽皆惨死!杰带他们出来,却带不回去,杰之过也。”
夏侯杰跪于田彦跟前,强忍悲痛,道:“幸而先生无恙,不然杰万死不足以谢罪!”
几百条人命,昨天还谈笑风生,今日却已阴阳相隔,田彦一抹眼泪,愤而站定。
“绝不让兄弟们白死,子达回去再召集兵士,我们去豫章。此次摸金,决不能空手而归!兄弟们以命集军费,与战场拼杀将士同享荣光,我等日后定叫乱党以命还之!”
来时所骑马匹一如离奇倒下的兵士,凸目口吐白沫而亡。
田彦紧抓着怀里《太平清领》,一路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