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浪费时间,很快她就和这两人再没有关系了。
如果各自相安无事便好,若是再来招惹,她就没有现在这样的好性子了。
虽然碰见了宁知沅让好心情差了一点点,但是总体上来说,沈卿意的心情还是很好。
所以她又在外面逛了一会儿。
一直等到天快黑才回去。
她将手表放到柜子里,又联系了下沈子宴给她的律师,商量好明天见面的时间。
好不容易将一切都安排好,陆言霆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卿意接了电话,里面嘈杂的声音让她皱起了眉头。
陆言霆含糊不清的报了一个地址,又道,“过来这里接我。”
“我让柳管家去接你。”
沈卿意猜测他应当是喝醉了不能开车,所以才会这么说。
她还从手机听到许多起哄的声音。
大概是陆言霆的那些朋友。
这么一想,她就更没道理去了。
沈卿意清晰的记得陆言霆说过的话,她不配被他介绍给他的朋友认识。
领证那天他说了很多话,每一个字沈卿意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陆言霆心里喜欢的人是宁知沅,只以为他是因为对联姻不满,故而以这种方式来抗议。
那边似乎停顿了下,随后声音变得讥诮而又冰冷,“柳管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整个家里只有你一个整日都闲着,你不来接我谁来接?”
沈卿意深呼吸了一口气,唇边的笑容扬起,双眸中的温柔多得像是要溢出来。
“好,我现在就过去接你。”她的语气放的极轻。
如果忽略此时她手上已经捏成团的传单,勉强可以称之为温柔。
沈卿意查了地址,发现是一个酒吧。
她在家中生变这十多年来,一直过得很乖,所以还从来没去过酒吧。
倒不是对这类地方没有好奇的心思,而是她不想去了之后,宁知沅在许炀面前状若无辜的开口,说姐姐怎么会去这种地方啊之类。
她虽然早已经不在乎这个父亲,却也嫌烦。
她又换了一身长衣长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出了门。
比起早上出门的穿着,有过之无不及。
柳管家早已经准备好了车,不过沈卿意没要司机,而是自己开车过去。
到地方之前,她已经接了两个催促的电话。
不过不是陆言霆打得,而是他那边的朋友用他的手机打来的。
听上去,陆言霆应当是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知了。
夜晚的南城有些冷,沈卿意从一旁的驾驶座拿过一件外套穿上。
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找到一个停车位。
她站在酒吧里面,举着手机十分费力的朝着包厢走过去。
因着穿着的格格不入,倒是没有人过来搭讪。
正在她走到一个包厢的走道之时,一只手忽然钳住他的手腕将她往走道里拖去。
因为事发突然,她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酒气扑面而来,带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坚韧而凛冽的雪松味。
她正要下意识的一脚踹过去时,却意外的看见了男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