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陆言馨大骇,也不敢回嘴了,忙道,“爷爷您也知道,我在爸妈那过的什么日子,难道您忍心吗?”

陆爷爷冷笑了一声,“我要是不忍心才是害了你,是我老糊涂将你放在身边过度宠溺,导致你尊卑不懂黑白不分……”

“爷爷,您是为了一个外人来指责我?”陆言馨不敢相信。

沈卿意在这的时候,她受这话就算了,怎么沈卿意不在这里,她还是要受这话?

“外人?”陆爷爷将目光转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身上,从前有多欣赏,如今就有多失望。

连一个人的好坏都看不清楚,真的是混账。

“陆言霆。”

被难得叫了全名的陆言霆浑身一激灵。

“你记住,这个月十五号之后,将自己从前的决定都记得清清楚楚,有改变也在心里憋着。”

私心里,陆爷爷并不想说这句话。

毕竟他清楚,没有谁比沈家这闺女更适合他这个孙子。

他表面看着高傲而又孤寂,实际上脆弱而又敏感。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父陆母就开着车将泪眼汪汪的陆言馨带走,当天下午就将人打包送进了公司夏令营。

陆父陆母特地嘱咐了一通,故而旁人眼中的夏令营游玩,在陆言馨这里就成了全寄宿军事化管理训练。

故而第二天,宁知沅再想联系陆言馨的时候,怎么打电话都没有打通。

她皱着眉头又用其他号码去联系,然而结果并没有改变。

她没往陆言馨根本拿不到手机这块想,而是以为陆言馨生气所以故意不接电话。

宁知沅快被气死了,要不是陆言馨的背后是陆家,而她又是陆言霆的妹妹,她怎么可能花费时间和这个蠢货相处。

她想了会,又拿起手机打给了陆言霆。

此时的陆言霆,正站在窗边,鬼使神差的从打开的窗子往下看去。

女人身穿深紫色鱼尾长裙,手边是玉白色的信封包。

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但陆言霆却觉得,她大概是在笑。

这时的笑与他的认知,是不同的。

陆言霆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同,他在脑中回忆,试图想起从前的沈卿意是什么样子。

只是想了半天,他都没能想起来。

“沈卿意。”他在女人转身要离开之前叫住了她,“你去哪?”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沈卿意还有些恍惚。

她微微侧身,抬起手臂挡住刺眼的阳光,等到眼睛终于能睁开,才放缓了语气,“我去沈家。”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怪异的。

就算陆言霆平日粗心眼,此时也觉得不对。

回家和去沈家,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我送你。”陆言霆将窗子关上,也不问沈卿意是不是接受,就走了下去。

沈卿意换了个手拿信封包,眉间微蹙,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

“我自己去。”

如果这时候宁知沅在沈家,大约又要折腾一番。

想到这,沈卿意便觉得万分的头痛。

陆言霆拿着车钥匙的手一顿,抬眼讥诮道,“你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我只是觉得,你如果发生意外死在路上,到时候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是,他不是想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