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还是很多好人的。

她蜷缩起手指，终于点点头：“谢谢张叔叔。”

老张这才笑了：“这才对，小姑娘脸皮别太薄了，否则在外面吃亏。”

可黎昇确实吃饱了，硕大的包子哪怕只有半个，吃下去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为了不被老张和刘队催着赶快吃，黎昇赶紧坐到拐弯处的长凳上，借着墙壁遮掩，歇歇肚子，准备等消化一些再吃。

黎昇捧着包子，忽然对系统说：“系统，我要现在开始学习高二的课程。”

系统被吓得提声惊呼：“现在？在两个陌生人面前你要进入系统空间？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黎昇分毫不让：“不要干预我的决定，我说现在学习就现在开始学习。”

系统见她坚持，只能无奈地表示：“好吧，既然你坚持。”

黎昇立刻来到系统空间，她面前的光屏出现了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课程，许多听过或者没听过的教师出现在课程最前方，上面标注着他们的讲授的学科和成就。

上辈子出于精进职业技能的目标，这些老师凡是能够直接找到的公开课，黎昇都反复观看、学习过，但在系统空间中，更多的是视频她从没见过！

黎昇惊喜地睁大眼睛，手上不停翻找，兴奋的完全控制不住脸上扬起的笑容。

“都是我可以免费观看的？”

“是的，按照课程进度，顾客全部都可以反复学习。”

黎昇没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赶忙点开教学视频，沉浸入学习的海洋。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空间忽然震荡了一下，她顿时回到了现实世界。

包素蹲在她面前，担忧地望着黎昇的脸，着急道：“好孩子，怎么了？是不是饿的低血糖了？”

骤然脱离系统空间，强烈的眩晕包裹着黎昇，她情不自禁晃动了一下身体。

“哎呦，可小心点，千万别摔了。”包素干脆揽住少女细瘦的肩膀，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她不再犹豫，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十块钱，一股脑塞进黎昇怀里：“孩子，批给你的补助费用，除了在你王阿姨家住宿的钱之外，还剩下一百四十块钱，你拿好，别不舍得吃喝。”

“主席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还小呢，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了。”

黎昇捧着钱，视线却落在自己自己捧着没吃的包子上。

黎昇转了转眼睛，总算明白为什么包主任反应这么大了。

——包素误会自己没钱，接受老张的半个包子也不舍得吃，硬把自己给饿昏过去了。

真是因祸得福了。

包素捏了捏手里犹带余温的包子，马上顺着包素的好意说：“包阿姨，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再硬挺着了，有困难一定告诉你们。”

“这才对。”包素笑起来。

她慈爱地抚摸着黎昇的发丝，柔声道：“好了，赶紧把包子吃了，咱们办手续去。”

黎昇自然而然的把成卷的现金收进挎包夹层里藏好，然后捧着包子大口大口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