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怕疼,小时候打个针都要哭得死去活来,全家人轮番上阵哄才消停的小祖宗。
看来是第一次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他哑笑,摸着少女柔软的发:“不会疼,相信老公。”
“真的?”
“真的。”南星撅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周厌:“……”
操!
想完全弄哭她!
“宝贝,明天早上你醒来,会记得自己现在说过的话吗?”
“我不知道,应该记得,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周厌叹口气,一副败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命都给你,要么。”
……
早晨清风微拂,扬起了落地玻璃窗精致典雅的白色纱窗帘,埋在被褥里和周公爱得你死我活的女孩,因为光线刺激,缓慢睁开眼睛。
她翻了个身,身体酸疼的感觉差点把她原地带走。
嘶……
等等,昨晚的记忆并为断片。
周厌这个——
骗子。
她还躺着唾弃周厌欺骗她,门突然开了,她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来人。
“……”
闯入者是个四十岁的服务员,四目相对,你不言我不语,南星尴尬的脚趾头都要扭曲,愣了半天才用挤出一串英语:“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服务员目光如同扫描仪,在女孩身上来回打量一遍,态度平和恭敬有度:“先生让我来看看夫人醒了没有,是否需要帮助,另外早餐是要在卧室享用还是餐桌上?”
“餐桌上。”
“好的。”
服务员退出去,把门带上。
南星坐在餐桌上,服务员刚好把最后一道点心摆好。
以烤吐司为主,辅料一大堆,端起牛奶喝了半杯,差不多就垫好底。
吃完早餐,她想出去玩一下,到了电梯,发现她根本打不开这部电梯,需要密码或者指纹解锁。
这两个她一个也没有,只能折返回去。
楼下某一层会议厅,以一个胡子半白的白人老头为主,十几个肤色各异的男女围坐在一张容纳二十几人的大圆桌前。
周厌也在其中,穿着标志性的纯黑套西,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周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
他坐在白人老头的左手边,地位如同老人的副手。
迎着全场人羡慕的目光,接了白人老头颁发给他的任务。
会议散开,白人老头叫住他:“chou,听说你妹妹来了,请她下来一起吃个饭?”
周厌一只手搭在桌子,另外一只垂在大腿处,紧了紧:“不用,她中午的飞机。”
“哦?”库克眯着起眼:“据我所知,你妹妹昨天才到的H州,确定不留下来玩一玩。你要是没有时间,萝婕可以代劳带你妹妹出去玩一玩,萝婕的身手你是知道的。”
“多谢库克先生的好意,暂时不需要。”男人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得有些邪性:“她还要上学,以为我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我。”
“原来是这样。”库克脸上笑容散开来:“真是遗憾,从来没见过你的家人才刚来就要走了。”
“库克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去忙了。”周厌利落的站起身。
库克沉默的看着他,许久,说了句:“去忙吧。”
周厌带着助理离开,走出会议室的门,他沉着脸吩咐:“安排私人飞机,半个小时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