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就要。”
她瞪他一眼,又霸道,“好吧,就刚才那个被你训斥的下人吧。”
“你确定?她犯了错。即使不被赶出城堡,但也不可能继续在九层楼伺候。”
“与其一个毫无交集,没有恩慧的人,我倒不如施她一点小恩,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这样她才能尽心伺候我。不是吗?”
焱古眺点点头,“你倒是很懂得御下。”
“她叫什么名字?”
“小蔓。她很谨慎,所以才能被派到九层楼伺候。”
只是,只要是人都会犯错。小蔓的错也不算大,就这样罚出城堡确实有些太过了。
“好,我就要她。小蔓。那么,晚安吧。”
吃饱喝足,该睡觉了。
她很累,脑袋上还有伤呢。
“等等。”
焱古眺看一下她头上包了一圈的脑袋,都有些渗血了。“你过来,我给你换药。”
“啊?”
“渗血了,必须换药。”
焱古眺拿来药箱,开始给她换药,包扎,他的手法很纯熟,似乎处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你经常这样……包扎伤口吗?”她忍不住就问了。
“是啊,小时候经常受伤。”
“哦,想不到。”
“有什么想不到的?”
“你看起来很强悍的样子,而且你身边应该有很多保镖吧。不说别的,就说那个叫钟衍的就很厉害。以一敌十应该可以,不会让你受伤吧?”
“那时候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自己。我是十六岁才继承焱古家的。十六岁之前只有我自己。”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受伤?”
“训练。”简短的两个字,却饱含了无限残酷。“我父亲有十九个孩子,十九个孩子之间的相互竞争,你可以想想看。”
程慕之咋舌,“很残酷吗?”
“残酷也是需要资格。”
“怎么说?”
“因为焱古家特别的要求,有些孩子是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残酷的竞争的,没有资格的会被放养,长成怎么样全靠他们自己。有资格进入竞争的,会被安排各种训练,会重要的是,会被流放孤岛……”
“流放孤岛?”
“十二岁的时候……”
他段黑暗的过去,他不想提起。或者说,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要跟她说。
十二岁,孤岛……程慕之轻颤,这是她之前在焱古眺的脑海中读到的信息,是关于那本书的,《她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