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碗这才看向他:“付歆说,你要我去醉红尘陪酒。”
向筠道:“当晚向氏影视公司的人都在场,你身为向氏的一员,当然也得在。就因为这种事,你给老子闹自杀?”
白碗哼道:“当初付歆来找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付歆骗我说要我给老大们陪酒陪睡,否则你就封杀我。我自杀可都是被付歆逼的。所以老板打算给我报仇吗?”
向筠皱了皱眉,看着白碗很久很久,才说道:“你昏迷了三天,性子竟像是变了个人。”
白碗道:“对啊,我现在可不是原来的白菀,原来的白菀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钮祜禄·白菀。”
向筠道:“你想我怎么给你报仇?”
白碗道:“我要的很简单,你把我当初签的二十年卖身契撕了,以前的事就此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去找付歆麻烦。从今以后我不混圈,你继续发财,咱们谁也挨不着谁。桥归桥路归路,你觉得怎么样?”
向筠恶狠狠地把香烟掐了:“白菀,我说过我可以惯着你,只要你听我的,十个付歆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撕卖身契?呵,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白碗愈加讥诮:“是不是只要我听你的,我就不用再去拍大尺度片了?《风流妾》的片约,老板不是都帮我接好了吗?”
向筠眸色渐深:“你不听话,我当然要用些小办法教教你。”
“不愧是向氏影视的老板,果然很会教育人。”白碗讥讽道,“你不放我走,我也有的是办法走。”
向筠伸手捏住白碗的下颌,双眸冰冷:“白菀,别挑战我的底线。我向氏集团要是连个人都锁不住,也不用在港都继续混下去。你走不掉的。”
俯身,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把病养好,养好病了,乖乖来公司报到。你要是再敢惹事,我可不介意亲自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