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助手们的目光瞬间扫向付歆。

付歆恨恨得瞥了眼白碗,这才甩着手里的香奈儿手包大步走了。

白碗这才又看向医生,认真地问:“我还要多久才能出院?”

张医生又看了眼白碗手腕上的伤:“五天。出院后仍需在家静养,最好不要工作。”

白碗道:“那么在这五天内,我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打扰我。希望医院能尊重患者,替我把那些探病的人都拦下。”

一旁的护士点头,应下了。

白碗这才让他们出去,自己则继续闭上眼,消化白菀的记忆。

这个白菀十五岁就出来拍戏,赚的钱全都给了家里人,自己竟然连一件几百块的大衣都舍不得买。她的爸爸在做苦工时给活活累死了,家中还剩一个愚昧的妈,和一个赌鬼哥,把十几岁的白菀当摇钱树用。

半个月前,白菀辛辛苦苦三个月好不容易赚了一笔十万块钱的电影片酬,转头就被她妈拿去给她哥哥还赌债,还告知他哥哥在澳门欠了高利贷五十万港币,要她抓紧赚钱替哥还债。

原本这十万块钱白菀是留着给自己念书用的。她连初中都没有读完,就早早地出来赚钱,想继续读书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白菀都已经和圣德女子学院提交了入学申请,可钱被母亲拿走之后,她生生难过了好多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而在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前,就在白菀心态快要崩溃的时候,付歆却跑去白菀的公寓和她说,老板要白菀准备准备,去醉红尘陪老大们喝酒陪睡,不然的话就雪藏她。

这消息果然成了压倒白菀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这个傻白甜在浴缸给自己放满了热水,再割了腕,就这样静静地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