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文进了时穆的书房。
苏颜踮起脚尖,偷偷跟了过去。
她把耳朵贴在紧闭的房门上,偷听起他们的谈话。
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听得不是很完整,但陆陆续续地,还是听到了大概。
“时总,苏氏的破产重整方案,目前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债权人表示同意。”
“他们这是对苏氏还抱有希望。”
时穆淡淡的嘲讽声传来。
“您和苏小姐的婚约毕竟还在,S.G又是苏氏最大的债权人,其他债权人自然觉得苏氏还有救。只是您迟迟没有表态,所以剩下有一部分债权人仍然在观望。”
许晋文声线平平,一五一十汇报着。
“他们要的答案,我会在婚礼上给出的。”
苏颜听出了阴谋的味道。
“时总,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策?”
时穆冷然。
“属下不敢。我只是觉得不该再把苏小姐……”
最后几个字,许晋文说得极轻。
“许助理,既然利用了,就要彻底。这点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
时穆明显不悦。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还有什么,是可以被他拿来利用的?
苏颜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密密麻麻地疼。
“苏小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佣人一惊一乍地,苏颜“做贼心虚”,被吓了一大跳,脚下一滑,发出巨大的响声。
房门打开,时穆寒着脸,双唇紧抿,居高临下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