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童谣觉得,她现在无比深刻地领悟到了“插翅难飞”这个词语的意思。
守得这么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墨宇飏在这里藏了什么宝贝呢。
“好吧,难得清闲,奢侈一把,睡觉去。”
大白天的躺在床上浪费光阴,在她的记忆中貌似还是第一次。
宁童谣的身体很累,躺上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傍晚才起来吃晚饭。
吃完晚饭后她拿出书一边复习一边等墨宇飏。
可是一直等到深夜她不小心睡着了,墨宇飏都没有回来。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周一,宁童谣吃完早餐要出门上学时,不意外地又被保镖拦住了。
他们还是那句话:“宁小姐,没有墨爷的同意,你不能踏出别墅一步。”
“可是他昨晚没回来啊,我上哪儿让他同意去?”
宁童谣生气了:“我不管,我必须去上学!”
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她才忍耐了这么多年,眼看只有一年就毕业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半途而废!
如果墨宇飏太过分,她真的会选择跟他鱼死网破!
眼看着已经七点了,保镖们说什么都不肯放行,宁童谣又急又气又万分无奈。
这一刻,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与墨宇飏的身份差距。
虽然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不点头,她就什么也做不了。
“宁小姐,要不然,你打电话给先生说说吧?”
何荣看她是真的急,好心提议。
宁童谣茫然:“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号码,我也没有手机。”
是的,她连手机都没有。
在这个电子产品横行的年代,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块“电子”手表,还是20块钱的地摊货。
就是这么奇葩。
何荣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豪门管家,对此一点异样都没露,微笑道:“客厅有座机,我可以告诉你先生的号码。”
“真的?谢谢!”
宁童谣眼睛一亮,连连道谢。
此时,墨宇飏正在去公司上班的路上。
陈聪开着车,总觉得今天的BOSS和平时不太一样。
今天他居然没抓紧路上的时间处理文件,而是捧着自个儿的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瞧。
“BOSS,你是在等谁的电话吗?”
从上车开始,都盯了一路了。
墨宇飏当然不会给他任何回答,只一直盯着手机,眉眼有些紧绷。
当车到达公司,陈聪转去地下停车场时,墨宇飏手里的电话终于响了。
陈聪眼尖,瞄到那是琅庭的座机号码。
墨宇飏紧绷的眉眼终于舒展开来,却又故意等手机响了一会儿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起:“有事?”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墨宇飏嘴角弯起,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冷漠没有起伏:“可以。”
“不过,你需要答应几个条件。”
“第一,搬到琅庭住。”
“第二,上下学由司机接送,不准乱跑。”
“第三,和身边除我以外的所有雄性生物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