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贱人生来就是克她的!
庄幼娘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当年难产生下她时的痛苦。
如今这讨命鬼找了回来,牙尖嘴利,半点不知尊敬爱护她这个当娘亲的,哪里像是她的孩子?!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圣上也是你能提及的吗?”
“不敬长辈,嚣张跋扈,野性难驯。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家规伺候!”
庄幼娘怒火攻心,粗喘着气胸口激烈起伏,身侧柳轻烟连忙上前为她舒缓症状。
秦桑看着她熟练的推拿手法,眸光微闪。
看来,这人便是庄幼娘认下的义女柳轻烟了。
“妹妹,娘身子骨不好,你刚回来就冲撞娘,实在不该。”
柳轻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秦桑,见周围几个丫头婆子上前,呵斥道:“你们还不退下!”
涌上来的丫头婆子立即恭顺退下。
秦桑眉头挑了挑,一副看戏的模样。
有点意思,一个义女在府里的权利倒是不小。
“娘,妹妹流落在外多年,性子难免桀骜,您可千万别因此气坏了身子。”
柳轻烟接过婢女端来的茶水递给她,三言两语便将其哄好。
面对这个贴心的义女,庄幼娘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你这丫头,就是我的贴心棉袄,都是在外生活过的,她若是有你的一半好,我也不至于气坏身子。”
两人上演着母女情深,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秦桑处境。。
被晾在一边的秦桑轻笑一声,直接给直接寻了个坐处。
本打算给她下马威的庄幼娘登时又黑了脸。
“放肆!夫人还没让你落座,你怎么能自行落座?这可是对夫人不敬!”
庄幼娘身侧站着的丫头立马出声斥责秦桑,言语里数落她不孝不仁。
而作为秦桑的亲娘,庄幼娘却没有一丝不满,继续品茗的动作明显是在放纵丫头教训秦桑。
秦桑不怒反笑,“你算什么东西?我既是国公府的骨肉,便是主子。什么时候,国公府的一个下人竟也能对着主子训话?这若是放在其他府里,只怕是拖出去打死也不为过吧!”
“还是说,随意训斥主子,便是国公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