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花走上前拉住余小鱼,“来,小鱼快点进屋,妈帮你收拾收拾。”
余小鱼一甩手,“我说了我不嫁,我就是不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我也不嫁。”
村子里的人一看都议论纷纷,“你说这小鱼这丫头咋回事?睡一觉发癔症了?咋就死活不嫁了?”
“哎!谁知道呢?许是中邪了……”
刘二婶正和余树才有说有笑的,听到余小鱼这声不嫁,也懵了。
刘二婶和亲戚互相看了看,问道:“我说余大哥,这咋回事儿啊?这大喜的日子可不兴这么整,你家小鱼这是跟谁闹别扭呢?这咋不嫁的话都说出来了?”
余树才赶紧赔笑脸,“那个,不能,孩子跟他妈闹了点不痛快,这不,还没消气儿呢!我过去劝劝。”
他回头给自己的两个弟妹使了个眼色,“秀兰,晓波,你们快点招呼客人们进屋,喝点水,我去看看小鱼那边,到底咋回事?”
二婶张秀兰,三婶宋晓波赶紧把刘长福家的亲戚让到了屋里。
拿来瓜子,又给倒上水,一顿热情的招待。
余树才气的肝直颤,铁青着脸走到余小鱼面前,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看热闹的倒抽一口冷气,傻子攥紧了手里的柳条子。
这余树才打老婆是出了名的,但是从未看他动过女儿一根手指头,今天看来这真是被气着了。
杨秀花一把推开余树才,“你干啥呢?咋往孩子脸上打,一会儿还要成亲呢!亲家看到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