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什么,顾安远就一副正气十足的模样,“虽然里头有些冷,夜里还有老鼠,也没有床单被褥,但我习惯了!”
夏冉冉听着这话,总感觉不对味。
像是在和她诉苦,可他最后一句话,又不像。
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反正在外人眼底,她和顾安远已经锁死了。
她住不住顾安远家里,名声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了。
总不能,这深秋天,让她住外头吧?
冻死了,算谁的?
夏冉冉:“你放心,我不会白住的!这些鸡……”
夏冉冉刚要开口,本来在前头走出了魔鬼步伐的大公鸡停了下来,转身呆头呆脑的看向夏冉冉。
它一停下来,跟着它一起走的母鸡,也统统停下来。
所有鸡全盯着夏冉冉看。
夏冉冉心里突然多了一抹诡异的感觉。
咽了口口水,她才继续开口,“鸡生的鸡蛋都归你!我再付你房租!”
她现在可是有一笔巨款在身的人。
顾安远小声辩解,“一家人不用分的那么清楚,我的房子,就是你的,你随便住!高兴了,让鸡住都没有关系!”
夏冉冉张了张嘴,原是想反驳顾安远一家人的话。
可又想起这人是个实心儿的。
说再多,也只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罢了,他以后会明白的。
两个人回了老顾家。
出乎意料,老顾家安静的有些可怕。
在农村,鲜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不说小孩儿哭闹,鸡脚鸟叫的,总有吧?
可统统都没有!
总给夏冉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但她也懒得想那么多了,转身就打算回顾安远的房间。
但她惊讶的发现,顾安远的房间落了锁。
夏冉冉看向顾安远,她记得他们出门的时候,没有锁门来着。
顾安远也很快反应过来。
“肯定是我娘锁的,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拿钥匙!”顾安远有些急切。
夏冉冉:“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
顾安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她一来,就是昏迷状态,如今也不了解他家里几口人。
虽然听她和顾丽说的那些话,他猜出她和顾丽认识。
想到她之前念过初中,顾安远已经猜到她和顾丽是初中同学。
可到底过去了六年时间,顾丽平日里也不在家,就在县城里晃着,估计早就忘记她了。
顾安远领着夏冉冉去了旁边一栋九成新的砖瓦房。
夏冉冉有些吃惊。
因为顾安远那屋,是土砖房,房顶用的都不是瓦片,而是那种旧茅草。
眼下也才八四年,能够在这个时期住上砖瓦房的,经济条件绝对不差。
她猜测顾安远这些年,省吃俭用的,都被换成了这栋砖瓦房,还有顾丽和顾浩花费的那些钱。
可靠着吸血顾安远做了砖瓦房,为什么还让顾安远单独住出去?
是因为她的缘故,还是父母偏心,早就将这个在外多年的人,排除在这个家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