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迅速穿衣下床,打开房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才看清知意身上染了一片血迹,而她眼睛通红显然是痛哭过,她面色一凛,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知意哭道,“突然冲出来一批侍卫,他们不由分说就把难民往城外赶,难民不走,他们直接就开杀,现在已经死了十多个人了。”

“什么?”居然已经闹出了人命,夏清漫不再多问,抬脚就要走,然而走出几步才想到床上还有个二愣子,想了想还是折了回去交代他,“龙星尧,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你想在这里睡就在这里睡,天一亮就赶紧离开,不想睡了,现在就走,还有明天晚上别来找我了,我这段时间会很忙,没时间陪你玩。”然后也不看他什么表情,掉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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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处纷纷嚷嚷,老远都能听到人们的痛苦哀嚎还有浓郁的血腥气息,夏清漫脚步急切,生生将知意甩出了好大一截,难民们一看到她来了,面露欢喜,自动为她让出一条道,夏清漫看清了躺在血泊中的十来个妇女老人和幼童,他们是被一刀穿心而死,死相安详但血流一地,异常渗人,可见下手之人的狠辣残忍。

二十个身穿红黑铁甲的侍卫,每人都身高魁梧,手中持着刀剑,工整地站成两排,威风凛凛,为首的男子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高大,肌肤黝黑,一脸凶相,右眼处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他手中的剑正在滴着血,显而易见,躺地上的那些人都是他杀的。

袁揩都冷眼望着面前的女子,沉声问,“是你让他们进城的?”男子说话的声音跟他面相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善茬,有种常年在刀刃上游走的狠辣果决。

然而,夏清漫却不卑不亢道,“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身份绝非一般,而且看他们装扮和站队模式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尤其是这捅人的剑法,刀口小到看不出,却能让人一中毙命血流满地,武功之高该是皇宫的禁军,禁军一般都是皇帝身边的人,专门保护皇帝和皇宫的安全,三更半夜却来杀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皇帝知道吗?

皇帝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杀自己的子民?

所以他们今夜的行为皇帝该是不知道的,那么又有谁有那么大权利调得动禁军?

夏清漫思虑间,袁楷都手中的剑已经架到她雪白的脖颈,剑刃立刻在她脖颈印出一道血迹,那是属于难民的血,剑柄稍稍一歪,夏清漫脖颈就流下一串鲜红的血,那是她的血。

夏清漫疼的轻嗤一声,微咬唇瓣,纤手攥紧了,直视着袁楷都的眼睛,却扯出一个笑,有点讥讽,问,“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袁楷都眼皮都没眨一下,“我袁楷都杀人从不问来历,想杀就杀。”像是为了应证他的话,锋利的剑刃又钻进她皮肉一分,夏清漫真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男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真的要杀她。

本想拿身份震他一震,谁知这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也不知是该说他刚正不阿还是不明事理。

她是首富的千金,虽说是个女儿身,但真正的掌家权却在她手上,毫不客气的说夏家的产业遍布整个龙凌国,她每撤掉一个店铺档口国家税收都会大打折扣,她手下的资产可以买下一个小国。

夏家是没权,但一旦逼急了完全可以拿着手上的资产跟别国做交易,间接的也会给龙凌国致命一击。

这些他该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这般用刀剑架着她脖子了。

她比较好奇的是,他若是知道她的身份还敢这么对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