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疯狂的吞咽后,一盆面条连汤都不剩一滴了。
这一盆面下肚,女叫花子身子不发抖了,嘴里也能说出一句整话了。但是看得出,她刻意隐瞒着自己。问她哪村的也不说,问她姓名也不说,只说家里穷,没吃的只好出来要饭了。
虹霞娘几个对视一眼,想着人家不说就算了,给人家一碗热乎饭也算行善了。
曹氏就跟虹霞说:“看看咱馍框子里还有几个馍,都给她带走吧。不过这大晚上的,她一个闺女家还真挺叫人不放心的,要不就让她洗洗睡咱们里屋那张小床上吧,等天明了再让她走。”
“啊不不不,我这就走……我这就走……”女叫花子起身就往外跑。
虹霞拦住她说:“你别走,我帮你看看伤口,我家正好有治疗红伤的药。你放心吧,我们又不认识你,不会把你的行踪跟任何人说的。”
女叫花子听了这话顿住了脚步,满眼感激的看了一眼虹霞一家人。
虹霞看她不光脸上脏,身上一层单衣都看不出颜色了,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这可是夏天,她身上臭的很。
她看不过去,就对彩霞说:“你去厨房烧一锅水吧,让这位大姐先洗个澡。”
彩霞忙跟秋霞一起去烧水了。
虹霞嘱咐女叫花子说:“你坐好别动,我去给你找找我的衣服,呆会洗了澡给你换上。”
说罢就去衣橱里扒拉自己的衣服。
她的衣服也少的可怜,仅仅一套换洗的,还是洗的发白,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了。
“给,衣服是破了点,但洗的干干净净的,总比你身上的好得多。”她把衣服放到女叫花子旁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