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本就打算好了,把这单据销毁,当作无事发生!所以姑娘你不必担心,这些棉花说了要卖给你,就肯定不会再让其他人拿了去。”

村长一边说着,摩挲着手掌,期盼地看着乔晚。

一副等着她掏钱的架势。

“那你们这是私吞啊!这要是被官府听了去,可是要挨板子的!”

乔晚故作满脸诧异,这回,还不等村长说点什么,自己转手就把那单据交到了身边的“帮工”手中。

而那五两银子,已经被她塞回了钱袋里。

“衙差老爷,您也听到了吧?他们收了我们家的五两银子定金,却转头就不认,还想把我们的银子都给私吞了!”

“这,你说什么呢?”

她说的话转变太快,以至于老村长有些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护卫,脸上还带着茫然。

“听清楚了!”

下一刻,却见那人高马大的“帮工”回应了一句。

只见他伸手一掏,把手里用布条缠得紧紧的“大棍”拆开,露出里头的佩刀。

随即又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亮到老人面前。

“京城衙门的,你们私吞商户定金,证据确凿,随我我回去走一趟吧!”

“这、这……”

村长哪里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顿时整个人都傻眼了,直到衙差用绳子把他双手都绑了起来,他才有所反应似的,开始挣扎告饶。

“官老爷、这……这些都是一场误会啊!我们没有想私吞,绝对没有!”

“有什么话,你跟我回衙门说去吧!”

衙差冷哼一声,把绳子绑得更紧了几分。

这次把村长拎回去处理完,对他来说也算是大工一件,说不定月钱都能多点。

“等一下。”

乔晚站在旁边好整以暇看着,眼瞧着衙差把人绑好了,才上前两步,细声道。

“今日不是多亏了衙差老爷,我们才能把银子要回来。”

“不过,这村里的棉花,他们是一开始就答应了要卖的。您看现在,这批棉花……”

“这个好说!”

衙差满心都是差事办成的喜意,当下回应她时,也是分外好说话。

“既然他们已经答应过要卖,那这批棉花就是你们的!待我把这老头送回府衙立案过后,再让他出一个公道的价格,将这批棉花全都卖给你!”

说着,衙差拉紧手里的绳子,低头看了村长一眼。

“老村长,你没意见吧?”

“不敢、不敢……”

村长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当即满脸痛色,叫苦不迭。

乔晚一笑。

事后她又给那衙差塞了点银子,拜托他帮忙促成了这桩“生意”,以便宜了足足一倍的价格,让人把这整条村的棉花全都运了回去。

将这一切办成,又回京跟陆韩交代完其他琐碎事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乔晚踏着夜色回到世子府,才刚踏入府门口,迎面却撞上了一个人影。

“你没长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