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和张嫲嫲看见傅清淮,心里皆是一惊。
他们就是听说傅清淮最近瞧不上乔晚了,见都不见,这才敢过来给老夫人上眼药,想要赶走乔晚。
没成想,傅清淮居然帮乔晚。
“世子爷有所不知,乔晚昨晚勾引二公子不成……”张嫲嫲马上道。
“你瞧见了?”傅清淮冷眼瞧她。
张嫲嫲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摇摇头,低声道,“是二公子说的,二公子总不会撒谎冤枉一个丫鬟。”
“傅鸿宝撒的谎还少?”傅清淮一点面子没给大夫人留,面容清冷高雅道,“且不说这府里被傅鸿宝欺负过多少丫鬟,单说他一个膘肥体壮的男人,若没点心思,乔晚能近得了他身?”
大夫人不乐意了:“话不能这么说……”
“那怎么说?还是说,我的大丫鬟眼神不好,放着我这个清秀俊美的世子爷不要,偏偏上赶着喜欢傅鸿宝?大夫人说,同样是做大丫鬟,她图什么?”
乔晚还没从傅清淮来帮她的欢喜里回过神来,接着就听见傅清淮夸自个儿,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世子爷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厚脸皮了?
大夫人一听傅清淮把傅鸿宝如此贬低,心里气不过,可他说的又挑不出理,咬牙道,“谁知道她是不是天性放浪,就喜欢勾三搭四,要不然张二桥为何非她不可?”
傅清淮眉目清冷:“照大夫人这么说,乔晚放着别人不打,为何独独伤了傅鸿宝,是不是他天性喜欢被揍?”
“你!”
“好了好了,吵得我头疼。”老夫人瞧着傅清淮如此袒护乔晚,心里自是欢喜,毕竟她一直担忧傅清淮孤寡终生。
眼下他有个可心的,别说伤了傅鸿宝,就是那丫头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打的下不了床,她也没多少气可生。
“我说媳妇,你家鸿宝也是该管管了,咱们府里的丫鬟不止一个找我告状,这回这事儿也别追究了,到时候再把鸿宝的名声搭进去,找媳妇都不好找。你且回去好好照顾,让他以后安分些。”
老夫人这话里里外外向着傅清淮和乔晚,反倒是错成了傅鸿宝的,大夫人气不过,还想理论,但是瞧见碧萝给她使眼色,她忍住了。
碧萝这丫头心眼活泛,不让她说,指定是又有了主意。
“老夫人教训的是,儿媳记下了。”说完,转身离开,经过乔晚身边的时候,狠恨瞪她一眼。
“你们两个也回吧,好好说说话,别一天天跟小孩子似的,闹的府里人心惶惶。”老夫人挥挥手。
虽然她很少出门,但他们闹别扭的事情她也不是不清楚。
傅清淮跟乔晚离开。
乔晚扯扯他的袖子:“谢谢世子爷,你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