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压下心中之气,半是劝说半是威胁道:“若是你乖乖听本公子的话,本公子就原谅你以下犯上,否则……”

傅鸿宝这人看着不怎么样,但手上的力气却是大的很,攥的乔晚手腕生疼。

乔晚深吸口气,目光坚定:“既然奴婢犯了错,奴婢便去世子爷那儿领罚,就不劳烦二公子出手了,还请二公子放手。”

用力挣扎几次还是没能挣脱傅鸿宝的束缚,乔晚手腕疼的厉害,眼尾发红,眸子里透着晶莹,仿佛下一刻眼泪就要掉了下来。

然而这副模样在傅鸿宝看来更是赤裸裸的勾引,当即一把将人拽到怀里,贪婪的吮吸着乔晚身上的味道。

光天化日之下乔晚哪能真的跌入他的怀中,只得继续挣扎,“二公子请自重,否则奴婢就要喊人了。”

“喊人?就算本公子将你当场办了,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说着就要亲上乔晚的脸,乔晚一急,趁他不注意一脚踢在傅鸿宝膝盖之上,傅鸿宝疼痛之际手上的力道更大。

这到底是花园,人来人往,若是真让旁人看见指不定会说什么,对她也有影响。

乔晚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其他一头撞向傅鸿宝的肩膀处,傅鸿宝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乔晚当即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傅鸿宝疼的大叫出声,“啊,你个贱人胆敢咬我?”

乔晚这一口咬的不算轻,傅鸿宝手背当场渗出了血,他反手就要打向乔晚,后者躲闪不及,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在了她脸上。

乔晚闭上眼睛等着那巴掌落下,然而等了片刻脸上也没有半点疼痛。

她微睁开眼,就见傅清淮阴沉着一张脸抓住了那要落下的手,傅鸿宝则是疼的不停地吸着气。

傅清淮目光阴冷冷的盯在乔晚身上,而后捏住傅鸿宝的手往后一拧。

只听‘咯吱’一声腕骨被折断的声音,乔晚被惊的身体一震,而后低下头,恭敬道:“世子爷!”

“傅清淮,你敢……啊……”

傅鸿宝还想再说,奈何手腕被傅清淮死死的捏着疼的脸色铁青。

哪怕傅鸿宝腕骨骨折了,傅清淮也没有松开他,脸色黑的能够吓死人。

乔晚也露出十分慌乱的神情,急忙上前一步,握住了傅清淮的手,温声道:“世子爷,我无事,您再不放手,二公子的手就要废了。”

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的好。

“再敢乱动,就不是一只手骨折这么简单了。”

话是对傅鸿宝说的,目光却仍旧停留在乔晚身上,说完他一脚踹开傅鸿宝拽住乔晚的手将她带离此地。

傅鸿宝跌倒在地疼的哇哇叫,如毒蛇般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远去的二人,“傅清淮,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这顶绿帽子给你带上,让你也尝尝被人耻笑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