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妈你这说的什么话!”
谢向国气的脸红脖子粗 ,若眼前的人不是生他的亲娘, 他可能早就上前去直接动手了。
“我说的什么话,这贱货不是想男人嘛,那就让她去睡个痛快,还能有钱来补贴家里,多好。”
见谢南初父女面色都极为难看,谢老太则是心情大好,继续坐回桌边吃饭。
“姆妈,这么多年,你搓磨我,我都认了。但是你想折腾二丫,那除非我跟向国我们死了,否则那便是不可能的。”
王梅花被谢老太的话给气的全身发抖着,她没想到婆母竟会如此的恶毒。
“姓王的你给我闭嘴,这个家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谢老太顺手操起桌上的海碗朝王梅花砸来,谢南初眼尖地将王梅花给一把拉开,这才让她幸免于难。
海碗落在地上,碎作无数碎片,刘秋桂当即便大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知不知道这海碗也是钱买来的,我大哥给我的钱可不是让你这样瞎作的。”
谢老太对王梅花非打即骂,但对上刘秋桂却是少了几分底气,即便是此刻被当着人这样大骂,依旧不敢回嘴。
“贱货,都是你们两个贱货惹的,还不赶紧给我滚!要么拿两百块钱来,要么便不许再提分家,谢向国你赶紧给我挣工分去。”
“今日必须分家,两百块钱是不可能有的,奶你该分给我爸的东西也不能少。”
谢南初冷着脸挡在谢向国和王梅花的面前,语气十分的强硬。
看到这里,谢正林可以说很同情谢老二一家了。同住一个生产队,他以前只知道谢老二一家不被谢老太看重,但却不知道真实情况却是这样的。
想着进门前二丫与他商议的,他便开口说道,“二丫说的对,按照我们向阳公社的惯例,若有分家,做父母的是该给些起家之物。谢老太,你们便给老二家一个五斗柜,两床新铺盖吧。”
“我呸!不给我两百块钱,还想要我给东西出去。做梦吧!”
“这不是做梦,这是有依据的,谢老太你若是不服气,那我这就去公社将情况说明,到时候若赵书记将你们家的事情当作向阳公社的典范来处理和宣传,到时候丢人的可就是你们一家了。”
谢正林做生产队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板起脸时,二队里没人不惧他的。
此时他沉着脸,还说到公社和赵书记,谢老太终于是有些怕了。
但想到刘秋桂的娘家大哥是向阳大队的大队长,她又多了几分底气,“队长你也别唬我,我们家舅老爷可是我们大队的大队长呢,有他在,赵书记自不会为难我们的。”
“呵,如果赵书记怪罪下来,刘大队长自身都难保了,如何保你们。再说了,若赵书记因为你们的事情而迁怒刘大队长,他怨你们拖后腿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出面保你们。”
谢正林背着手站在谢老太和刘秋桂的面前,一身的正气,面上阴沉出水。犹如那包公在世,震的谢老太婆媳二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话都是进门前,谢二丫提点他的,如今看来的确是蛮管用。
“不, 不可能的,秋桂可是他亲妹子呢。”谢老太低着头,似乎依旧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