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星晚!”
这声‘星晚’好似雪山之巅的泉水,涓涓地流淌在云星晚的心上。
云星晚胸腔中奔涌着悲喜,眼泪也差点夺眶而出。
她忍住眼泪,跑到司寒曜的面前。
“寒曜!”她眨着大眼睛,笑靥如花地看着他。
司寒曜端坐在轮椅上,峻拔的身姿,如同青松般英挺。
冷硬的脸庞,剑眉斜飞入鬓。冰寒的薄唇轻抿,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薛琴惊异地看着司寒曜:“寒曜,你居然对一个保姆这么亲密!”
司寒曜冷冷地说道:“大伯母,请你记住,她不是保姆,她是我的未婚妻!”
薛琴脸色一变:“你居然维护这样一个野丫头!”
“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未婚妻!”
司寒曜的神色冷沉的可怕,薛琴不敢再胡说。
但是,她仍然心有不甘,叫嚷着:“我们早就该请个保姆了!”
司寒曜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应当发扬勤俭节约的精神!”
“寒曜,咱们这是在家里,不是在你的工作地,你那一套套的大道理我听不懂!我就想找人伺候我,就想像个阔太太一样享受!”
“大伯母,从今天起,我的饭不用你做了。过些日子我回城里去,就再也不用劳烦你了!”
薛琴一听这话就急了,司寒曜可是给了她很多钱的,而她每天只需要做三顿饭而已!
如果司寒曜回城里去,那她还能有这种好事吗?
她慌忙挤出笑容:“寒曜,瞧你说的,你是我的侄子,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腿脚不方便,回城里多麻烦啊!而且城里那么吵,哪里比得上咱们镇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养着,什么都不用想!当然,你可别忘了每个月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