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远方又说:“依我看,大海是去做包身工的。你劝劝他,尽量不要出去!”
当年的高中语文课本上有一篇夏衍的文章《包身工》,说的是旧社会很多血汗工厂的悲惨故事。
正是被这篇课文影响,很多地方搞劳务输出,但是年轻人都望而却步。
彭远志笑道:“哥,你是被夏衍吓怕了。现在的社会,没有那么黑暗!不过,我会劝他不要走这么远!”
其实,彭远方早就看到弟弟手中拎着一个布兜,还以为是一副象棋啥的,就没有细问。
二人又聊了一会,随便做了午饭,他们吃了之后,就各自回到房间。
傍晚时分,父亲推着自行车进了家门。
“爸,回来啦!”兄弟二人同时从房间里出来。
父亲彭家义刚刚四十出头,就已经头发斑白。彭远志知道,父亲的白发都是最近这一年才出现的。
他的眼睛禁不住又湿润了。
“二子,你昨天晚上怎么一夜没回来?”彭家义问道。
彭远志答道:“爸,我在外面过夜,又不是一回两回。上学时还连着好几天住校呢!怎么以前没见你问过?”
彭家义哼了一声:“昨天是鬼节,外面有很多脏东西!”
彭远志笑道:“爸,你这是迷信!”
“你懂什么?以后注意点!”彭家义的声音有所缓和。
“是、是、是,以后一定注意!”彭远志随口答应,“快,先洗个澡,然后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