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若是说起来也说不清,总之这婚她是退订了。
“这穷苦的年代,打光棍的那么多,只要是女的还能剩下?”
“妈,你放心,我大嫂不傻,她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找苦日子过的。”
霍惠珍被她的一通话说的。心里也动摇了。
她以为老三是想通了,却没成想她真是铁了心。
既然铁了心,只要老头子同意,老大媳妇那,她再求求吧!
晚上。
田兴邦带着大哥田永平下地回来。
二哥田永安也带着四妹五妹以及大哥家的三个孩子从学校回来。
田永安已经结婚,二嫂杨晓娥是二姐的同学,她和二姐来家里一次就看上了二哥。
后来经常托二姐给二哥带东西,久而久之两人就顺其自然了,二嫂也不是安生,她一向不喜言语,一生气就黑着脸。
只因二哥一向严肃,二嫂怕二哥,所以在父母面前,并不敢高言一句。
他们对这位二嫂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反倒是有很尊重。
二哥家,紧挨着他们的土地基,盖了三间石窑。
不过这都是二哥自己赚钱盖的,父母只是帮扶了动工的粮食,钱一分也没给,他们不是不给,也实在是拿不出。
借的钱,二哥也不要。
就因为这,大嫂没少眼红,总是在父母面前阴阳怪气的说父母偏心,不心疼老大,不让他读书,不然也不会这么穷。
田小谷总是想当着她的面大声告诉她,大哥若是念了书,还轮得到你来作妖?
前世她没敢过,毕竟这么说了,免不了家里会地震,谁都受不了她的“洗礼”。
见大家都回来,等他们都吃了饭,田小谷才出了窑洞。
她去喊了大哥和二哥一起去父母住的屋子里。
这是家庭会议,她的人生大事,老大老二这两个儿子自然要在场,这是家里的规矩。
高槐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起先是拦着不让田永平过来,田小谷便道:“过不过来无所谓,她就是通知一声。”
高槐花又怕田兴邦答应了田小谷什么条件,索性就叮嘱大儿子看着弟弟妹妹,她跟着一块过来。
田小谷冷笑,就怕你不过来。
二嫂杨晓娥一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她自然不会跟着来凑这热闹。
田兴邦见田小谷精神不错,以为她想通了,便也不说话,拿着自制烟卷对着煤油灯点燃,抽了起来。
接着又看到她身后跟着进来的老大两口子,和老二,这才正视起来,抽烟的动作也停下。
“都不歇着,跑来做什么?”
“爸,是我叫大哥和二哥过来的。”
刚洗完碗的霍惠珍则装作不知道,安静的坐在煤油灯下纳鞋底。
白天,田小谷可是叮嘱过她,若是不帮忙就别说话,不然即使她嫁过去也要让大哥一家不得安宁。
一句话就拿捏了霍惠珍想着该帮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