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这么多年来,老朽还只在书中见过这以毒攻毒之法,若是稍有差错,老王爷必当被两种毒毒死无疑啊。”
毕恭毕敬的作揖在戴面具男子的面前,白发老翁实在是有些无法相信自己今天下午所见,更是有些兴奋的朝男子说到。
让男子面具下的双眸逐渐有了些趣味,目光灼灼的盯着屋内还在忙碌的纤细少女身影,若有所思的朝白发老翁打趣似的道:“那柯老以后当还要向这小姑娘多请教请教了。”
“公子说的并无不对,医术之内并无年龄辈分之分。老朽即日定会向这奇女子指教一二,只是……”
虽然能够向沈凉请教柯老是非常欣然的,但似乎瞬间想起了什么,柯老两道白眉有些皱了皱。
“这神医宗向来以济世救人为立足之本,虽有传闻大国皇帝会私贿其宗主制一些折磨犯人的毒品,但这都属于神医宗密幸,而这姑娘……”
柯老不用多说,寓意都不语而明,毕竟这沈凉本就是在神医宗山脚下捡到的,如今又懂解蚀骨粉,想必肯身份肯定在神医宗肯定不低。
若是日后遇到了神医宗的人,并且回去了,想来自己的下场说不定比现在房中的徐狞还要惨。
脑海中有划过了徐狞那坨烂泥的样子,柯老不经有些打寒颤。
倒是面具男子,似乎根本就不明白柯老所说的事情严重性,反而是嘴角露出着那点儿纨绔的笑容,朝屋子走去,独留下一串风流似的话让柯老呆呆矗立在寂静的庭院中,呆若木鸡。
“那她不是做我的王妃恰恰正好。”
‘吱嘎’一声。
门被推开的声音,立马让刚刚觉得有些疲惫而小憩下的沈凉,从团团噩梦中惊醒过来。
煞红的眸子,似乎是因为刚才在梦境中手刃母亲的那幕,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怎么,心疼老王爷了?”面具男子说话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调子,但话中有话的意思,不禁让沈凉皱了皱眉。
淡淡回到,“公子多虑了,我这只是完成任务罢了,这老平阳王的生死又与我有何干系?”
沈凉这般淡淡的说话模样,不知为何每每都能让男子的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她顶着那张仿佛已经麻木到在也没有表情那样子。
那种满目怆凉却又想活下去的神态,至今都是让男子记忆犹新。
直到望着沈凉发了好一会儿呆后才惊觉过来的,摸了摸鼻子遮掩道:“但是你今儿不是还为了这老王爷去求凌卿香了吗?要知道,那里可是龙潭虎穴,进去了就未必出的来的地方。”
“你又监视我?!”
没想到在宫中还有男子的眼线,沈凉惊呼出声,心底则是对眼前的男子更加难以猜测了起来。
到底,这个男子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在平阳王府和姜国皇宫里都能够布有眼线?
按下心中的震惊,沈凉转过身正面着看着男子,“公子,要我真想逃你根本拦不住我的。所以,如果是想要我帮你取得兵符,那你必须得给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