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懒得多说,直接打开书包,把五万现金倒在柜台上。
哗!
整个银行的人都看了过来。
“现在可以了吗?”
秦锋看向柜员。
“可以了,可以了。”
柜员慌不迭的点头。
银行这几天收的国库券都还没运走,很快点齐五万四千多的国库券,交给秦锋。
秦锋背起书包,头也不回的走出银行,直奔火车站。
在火车上晃荡十几个小时,当天夜里八点多,秦锋赶到了沪海市。
银行已经关门,秦锋就随便找了个宾馆住下。
决定商品价格的永远是供需关系。
H市地处内陆,信息闭塞,工人们的思想也保守,国库券好不容易可以换钱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落袋为安,拿着国库券去银行兑换现金。
所以导致H市国库券价格非常低。
而沪海经济发达,人们相对来说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也高于其他地方,老百姓可以理解国库券的升值潜力。
所以在这里,国库券的价钱已经被炒了起来,是国内七个试点中,兑换比率最高的地方,100块国库券,可以兑换105块的现金。
第二天一早,秦锋就赶到银行,把背包里的国库券,兑换成现金。
57065元!
也就是说,只用了一天时间,秦锋从银行贷来的五万块,就赚了七千多!
钟山工资的几百倍!
这就是秦锋的优势。
其实国内知道国库券存在差价的人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前几年才抓了不少投机倒把,还有人因此被枪毙,敢抵押房子放手一搏的,全国只有秦锋一人。
就算当年大名鼎鼎的“杨百万”,也没有秦锋这么疯狂。
背着更加沉重的书包从银行出来,秦锋意气风发,继续奔向下一站。
金川市。
钟山送走童思雅和白灵儿,正准备去上班,相亲认识的对象来了。
“翠花,你怎么来了?”
见到对象,钟山很高兴。
可是朱翠花却一脸不高兴,质问道:“钟山,我听人家说你家的拖油瓶弄坏了商店的电视机,要赔人家两千块钱是吗?”
“是的。”
钟山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这次又是哪个拖油瓶闯的祸?”
“他们是我的孩子,不是拖油瓶!”
朱翠花一口一个拖油瓶,钟山有些生气了。
“你一个光棍,哪儿来的孩子?”
“如果不是他们的父亲,我早就死在山里了,战友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行行行,你伟大。”
朱翠花伸出一只手,指着钟山:“不光伟大,胆子也大,敢写两千的欠条,你一个月才137块钱,两千块你还得起吗?”
“谁说我还不起?”
钟山说道:“昨天我就把钱还给谢光了。”
“两千都还了?”
朱翠花一愣:“你哪儿来的钱?”